来给我看病上药,你去玩吧。”
“不要,我也要留下来,我的头也要换药呢。”沈书意说得理所当然。
没多久,医生就来了。
宁世棠示意,“先看看她的头。”
医生说要取下她的纱布敷药,沈书意身子瑟缩,一下子坐到宁世棠身边。
宁世棠见她那么紧张,安抚道:“只是上药,并不疼。”
“我怕”沈书意下意识抓住宁世棠的手臂。
宁世棠示意医生速战速决,把她头上的纱布拆下。
这时他才看见少女的额头破了,看着就遭了很大的罪,以后可能还会落下伤疤。
沈书意疼得“嘶嘶”蹙起眉头,抓宁世棠那手力度加重了几分。
医生问她,“沈小姐可有想起什么?”
沈书意摇摇头,“没有。”
医生,“不必着急,先把伤养好了,药要按时吃。”
“多谢医生。”
她又问,“我我额头是不是会留疤?”
医生凝了一瞬,“这个嘛,得等结疤脱落才清楚。”
有些人不会结疤,看个人体质。
医生准备好宁世棠的伤药,正准备给他更换。
沈书意自告奋勇,“我来我来,我先前看过你换药了,我觉得我也能换好!”
“这”医生看向宁世棠。
沈书意眼巴巴地看着宁世棠,“夫”
“行!”宁世棠打断她的话,甚至让医生离开。
医生一走,这个男人就翻脸不认人了。
“沈小姐,你头上还有伤,这种上药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劳了,我让佣人进来。”
沈书意不干了,上手就扒拉他的衣服,还把他的裤腿撸了起来,绷带还隐隐渗有血。
她实在不忍心,还是从系统那里兑换了一下伤药搅拌搅拌给他上。
在宁世棠的视野里,看到少女眼睛汪汪地给他上药,动作轻柔,一脸疼惜。
好像好像他真的是她的丈夫一样。
医生说她记忆错乱,难道她真的结了婚,她的丈夫是谁?
沈书意发现宁世棠身上还有其他伤痕,看起来好多年的那种,按照他现在这个岁数,应该是十几岁就受过重伤了。
她上了药,缠好绷带,把他的衣服穿好,然后轻轻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膛问,“世棠哥哥,你身上好多伤疤啊,当时一定很疼吧”
“我以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