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反正觉得他的手好滚烫。
马儿跑得飞快,没几天就抵达天山脚下的天山城,这里有不少江湖人士在落脚。
因为此地是中原各大派的集散地,他们从蓬莱山岛回中原,途径此地必定会停下来休整一两天再上路。
更何况,各大武林门派在此举办一场年轻一代的门派大比,不少江湖翘楚从蓬莱山岛出来就赶赴这里参加大比,拔得头筹者可得一把绝世宝剑。
沈书意入住客栈吃了饭就去沐浴,谢星河回来时见她头发半湿地披在腰间。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沈书意回头看抱着剑靠在窗边的男人,“入睡前我用内力烘一下就干了。”
谢星河把长剑靠在桌上,拿着一条布帕过来,“你现在这种情况最好不要动内力,免得催动蛊虫遭罪。”
沈书意坐在床上盘着腿看他,甜甜地问。
“那你帮我擦?”
谢星河不吭声,只站到她跟前轻轻帮她擦拭头发。
沈书意瞧着眼前的窄腰,她忍不住伸出手抱住,把脸贴过去,小声道:“谢星河,你说,你现在像不像是给妻子擦头发的丈夫?”
谢星河装正经,就是不回答她的问题,“像吗?”
“还蛮像的。”沈书意的脸在他腰间蹭了下。
谢星河把她的长发擦干,拍了拍她的肩,“躺好休息,明早上山。”
“啪啪”沈书意拍了拍床铺,“上来一起睡,你不在我睡不好。”
“谢星河,你不参加武林大比么?”
谢星河深深地看着她,“我上来你又闹腾就更睡不好。”
“我没必要参加。”还是上山采药要紧。
沈书意笑得露出了白齿。
“快上来~”
谢星河原本长身玉立,却在她说出挑衅的话时眸色越发幽深,上前将沈书意压在床上,吻上了她的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