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亲一下。
谢星河小心地把人抱上岸,仔细穿好衣服趁着月色把人送回到马车里。
翌日,沈书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里,马车辘辘前行。
“嘶”浑身酸软无力,这个男人是会采阴补阳的吗?!
昨夜到底折腾到什么时候呀!
谢星河听到了动静,他转身掀开帘子,看里面的人,“再过一个时辰就可到龙口镇。”
“我要在客栈住一天,你要是急着渡江就先去。”
她扶着腰坐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昨夜片段在脑海里闪过,这个男人是疯了吧,怎能那么那么久
谢星河有些干巴地回应,“你再休息会,到了喊你。”
沈书意“嗯”了声,看他耳根都红了,那手还攥紧马鞭。
下了床瞧着那么正直清冷,谁知道一旦开始了就跟禽兽没啥两样!
啧啧。
无耻。
谢星河抿唇,“等到了客栈,我给你按按。”
“呵呵,到时再说!”沈书意一把放下车帘子闷头就睡。
谢星河张了张口,神色无措。
他没法辩解,毕竟是他太过了。
谢星河强行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可眼前都是,莹白的,柔软的,她的一切都让他着迷。
他的耳根红得迟迟没法消散。
其实,他是想解了毒就停止。
可是,他一离开,怀中的少女就溢出声音,他一听又没法
当然,这些话他是万万不能跟马车里的人说。
……
沈书意和谢星河等人踏进“迎客来”客栈,准备投宿时被掌柜那堪比割肉般的报价惊得挑了挑眉。
“客官莫怪,”掌柜搓着手满脸无奈。
“不是小的坐地起价,您瞧瞧这院里院外。”
他抬手往大堂一指,只见满屋子佩刀带剑的江湖客正唾沫横飞地高谈阔论,“如今半个江湖的英雄都往龙口镇涌,就为了那蓬莱山岛的宝贝。”
谢星河将行囊往柜台一放,冷冽的目光扫过喧闹的人群:“要上房,再来一桌招牌菜。”
“好咧,客官先坐,饭菜一会就来!”掌柜见他出手阔绰,连忙示意店小二去给他们找个宽敞的位置坐下。
沈书意刚坐下喝茶,就听见隔壁桌的人滔滔不绝地说蓬莱山岛的事。
有个身穿胡服的女子好奇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