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办法?”
“除非能找到雪域冰蚕花。”
相传这是是冰峰天蚕共生的奇花,花瓣包裹着类似蚕茧的冰蕊,其汁液炼制解毒丹能瓦解蛊毒的活性。
得在冰蚕吐丝的瞬间采摘,否则药效会随着冰蕊融化而消散。
这药材没法移植,每年露出冰面仅七日,传言是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仙草。
沈书意见他沉思的模样,故意说:“谢星河,听到我会死,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反正在我死之前,我们的同生共死蛊早已失效了。”
“合欢散的毒,更是还有半个月就能解除。”
意思就是,他们到了那个时候生死无关了。
见他不言,沈书意继续:“谢星河,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谢星河霍然站起身,眸色闪了下,冷声说:“别乱说。”
“那你为何输送内力帮我调节紊乱的气机?”沈书意伸出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
谢星河下意识抽回手,“别想太多,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出发。”
“我疼,睡不着。”沈书意收回手。
谢星河当即问,“哪里疼?”
“心口疼。”沈书意翻身背对着他,轻哼,“被你气到心口疼。”
谢星河神色一僵,察觉她在闹脾气,在生他的气。
“我在一旁打坐,有事喊我。”
谢星河就在旁边打坐调息,看眼前的少女缓缓进入梦乡。
看到她酣睡的容颜,又想起她逼问的话,不知为何他的心弦莫名紧绷。
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会得不到解药而死,他就无法克制地感到紧张。
纵使他再不懂情爱,却也发现自己对她太过在乎
翌日,沈书意醒过来就看到谢星河在擦剑。
谢星河抬眼看她,面色平静,“身体怎么样?”
“已无大碍,我们用了早膳就可出发。”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谢星河打开门看到左子云等人,“师弟,有何事?”
左子云道:“大师兄,陈长老来信,说他有事耽搁了,让我们先到龙口镇汇合。”
“所以,我们想和师兄你一起去龙口镇,不知师兄可方便同行?”
谢星河看了眼沈书意,沈书意双手一摊表示没意见。
“嗯,先用早饭。”
一行人来到酒楼大堂,吃饭时听见有人在议论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