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显然是被沈书意气疯了。
他拔剑上前,想与她拼死一战。
沈书意连忙飞着倒退。
“谢星河你疯了!”
这狗男人疯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你能不能先冷静冷静,我可没骗你,我刚才撞到树后背还疼呢,你就没感觉?”
谢星河哪里没感觉,他是感觉到了,所以更恨这妖女的诡计多端。
他一迟疑,长剑就被沈书意的长鞭缠住。
“谢星河,我们能不能暂时停战了?”
“要不是你对我下杀手,我能给你下蛊?”沈书意故意说,“你若是一剑杀了我也行,咱黄泉路上好作伴。”
谢星河气得面色“唰”地白了,继而又红了耳根。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女子。
后背传来的疼痛,让他冒冷汗。
他想通过内力将蛊毒逼出来,可运功驱逐时心口涌起一阵剧烈的疼痛。
沈书意松开长鞭,退到桥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裙摆。
“别白费力气了。”
“这蛊毒一旦下了就无药可救,当然了半年之后就会自动失效。”
“以后你我就别打打杀杀了。”
“谢少掌门,后会有期。”
沈书意脚步不停,挥了挥手中的柳叶,笑声飘散。
谢星河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夕阳彻底沉入水面,石桥上只剩下他一人。
那抹红裙消失在暮色里,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这妖女!
……
沈书意咬着糖葫芦走在官道上,大红裙裾扫过青石板路,发间朱钗叮咚作响,自从摘下那层遮遮掩掩的面纱,她算是彻底体会到“美貌红利”了,连糖葫芦老板都给她挑了最大串的,一碗馄饨满到吃不完。
“这位姑娘看着面生,是要往哪里去呀?”
两个穿素色衣裙的女子拦在路前,说话时都盯着她容颜,眼神黏糊。
沈书意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塞进嘴里,舌尖卷走糖渣,“迷路了呢,听说前面有座月隐庵,想去借宿一晚。”
“哎呀那可巧了!”望月立刻热络起来,伸手就要扶她,“我们正是月隐庵的弟子,姑娘随我们走,保准有热茶热饭招待。”
指尖刚要碰上沈书意的胳膊,就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沈书意眨眨眼,露出副怯生生的模样,“听人说庵堂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