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变得更加幽深,男人的轻笑声传来。
“我就喜欢光天化日之下和你”
沈书意捂住他的眼睛,“别说了!”
……
沈书意和李湛都很宠爱昀儿,可宠爱并不等同于溺爱。
特别是李湛,他对这个儿子格外的严厉,尤其是在教育这一方面。
文武双全是基本,最重要的是做个正直勇敢的人。
沈书意每当他这样教育孩子,就忍不住笑出声。
“景湛,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是一个多么狂妄权势滔天的人?”
“现在却教育孩子要正直”
李湛也不恼,反倒和她说起李家。
李家没被灭前,他还没去军营之前就是个很典型的世家公子。
温文有礼,风度翩翩。
后来他若不“狂妄”,不“权势滔天”,莫说为家族洗脱冤屈,纵使想活下去都难。
沈书意闻言双手抱住李湛的腰,“景湛,辛苦你了。”
李湛把她鬓边的发丝挽到耳后,“有你,有昀儿,我觉得此生无憾。”
在一旁被罚抄写千字文的李昀委屈巴巴地望着父母,特别是盯着他的父皇。
那水汪汪的眼睛好像在说,果然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沈书意走过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却没多说什么,李湛教育孩子的时候她是不会插手的。
免得教育混乱,搞得一家人都不好过。
李湛轻轻拍了拍爱妻的肩头,“书意,你先回去休息,我带孩子温习功课。”
这时,李昀已经六岁,没有半分其父的沉稳,反倒鬼灵精怪,喜欢溜猫爬树。
好在为人聪明,太傅教授的功课都能完成,不过因顽皮贪玩摔倒受伤没少被自己的父皇惩罚。
“抄不完不许吃饭。”
“父皇,我可以背诵出来么?”
“抄,把字写好,写端正。”
小手握笔的姿势又被纠正,李湛弯下腰握着他的小手,唇际溢出一抹无奈的笑。
“和你母后一样。”
李昀一听来了兴趣,在他眼里母后是非常厉害的人,全世界都惧怕他的父皇,独独母后不怕。
他忍不住抬眼问,“父皇,母后写字也写不好吗?”
“你母后啊,她写得比你好。”
“那是,母后很厉害的!”李昀顺势问,“母后写不好,也会被父皇你惩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