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沈书意自斟自饮,一下子喝了好几杯,连眉眼都染上了醉意。
“再喝就成醉猫了。”李湛拿掉她手中的酒杯。
“喝了醒酒汤就回去休息。”
沈书意连忙道:“等等,王爷我有样东西想送给你。”
“什么?”李湛眼里有惊讶。
沈书意从怀里取出一个绣着老虎的香囊放在掌心呈到李湛眼前,“诺,给你辟邪。”
“你亲手做的?”李湛拿过香囊端详。
“嗯”沈书意腮边泛起了红晕。
李湛把香囊放在鼻下轻嗅,顿觉清心凝神,看着这针脚稚嫩的香囊已有几分喜欢。
“上面绣着的是猫儿?”
沈书意耳根一红,连忙道:“是大老虎!”
“哦,我还以为是猫儿呢。”
听到李湛打趣的声音,沈书意立马去抢,“不喜欢就还给我!”
李湛一个转身避开她的手,然后珍重地把香囊系在腰间,“送给我那便是我的了,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是猫儿,是老虎都罢了,难得小公主一片心意。”
沈书意瞧见他嘴角微翘,便知他心情极好,就是嘴巴不饶人。
“哼,是猫儿是猫儿,你还系在腰上,也不怕上朝被其他大臣嘲笑。”
“谁敢笑本王?”李湛下意识轻轻抚摸腰间的香囊,觉得心中熨帖。
“你既送本王香囊,可有想要的回礼?”
沈书意微微仰头看他,“有啊,但能不能先欠着,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何事?”
“王爷,长庆公主被送去羌国和亲的事情是您主导的?”
“没错。”
“那王爷您是在为我出气么?”
李湛拿起酒杯,喝了一杯放下才道:“不是,本王只是在扞卫摄政王府的威严。”
“哦”沈书意微微垂眸,像是有些失落,她趁李湛不注意又喝了一整杯酒,酒水入腹,她起身想回厢房可脚步却开始摇摇晃晃。
“酒量不行还逞什么能。”李湛起身扶住她。
沈书意拍了拍他的胸膛,“我要沐浴。”
李湛蹙眉,“我让丫鬟进来伺候你。”
他怕某人醉倒浴池淹死。
沈书意抓住他的手,“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丫鬟伺候,王爷刚才不是问我有什么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