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问,“属下找到了不少贪赃枉法证据,可一举将依附陛下的臣子拿下。”
沈书意觉得李湛这个人嘛,挺锱铢必报的,看来陈君留是惹到他了。
陈君留想杀李湛,李湛何尝不想除掉这个没用的皇帝。
保持一个睡姿有点僵硬,沈书意挪了挪,感觉自己的头在李湛手臂上碾压。
她怕又把人给睡麻了,赶紧悄溜溜往下滚,这下子头就埋在李湛胸膛前,李湛的手臂的她头顶,像是把她整个抱在怀中。
正当她闭上眼准备再睡一会时,外头传来了喧哗声。
福伯的声音不大不小地传了进来。
“陛下,王爷尚未起身”
陈君留直接绕过他,径直走进内殿,“朕听闻皇叔病了,故来看看。”
他是皇帝,哪里不能去,更何况他还带着太医,说是要给摄政王看病。
寝殿极为安静,床幔尚未挂起,一看里头的人就还没起床。
陈君留像是想看清楚床幔里到底有几个人,“皇叔,您身体可还好?”
李湛向来警觉,在陈君留推门进来就醒了。
沈书意状似被吵醒了,睁开眼朦朦胧胧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她往男人怀里钻了钻,像是还没睡足的模样。
“王爷,您府中的下人真真没规矩,吵死了,拉出去发卖得了”
李湛抬手把她的头推开一点,否则这小公主得寸进尺蹭开他的衣裳贴到胸膛了。
他开口时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你自己都还是小婢女,张口就要发卖人家,是什么道理。”
“王爷~”沈书意往他怀里钻,嘟囔着说:“我就是婢女,那也是您床上的婢女”
床幔外,没敢靠得太近的陈君留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他气得面色铁青,一想到沈书意还是他派到李湛身边的就更是气得心堵。
看样子,他得派人过来敲打敲打她。
太过荒唐了!
床上,李湛猛然被她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轻“嘶”出声,“安分点!”
外头的陈君留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提声道:“听闻皇叔身体不适,朕带了太医过来,还请皇叔让太医过去给您把脉。”
李湛微微蹙眉,“陛下,这里是摄政王府。”
陈君留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朕只是关心您,您已经好几天没上朝了。”
“本王养好了病自然会上朝,不劳陛下操心,陛下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