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声不绝。
不过半个时辰,战局就定了。
狼族的兽人们躺在雪地里哼哼唧唧,狼毛上沾着血和泥,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白泽一爪子按住苍狼的脖颈,咔嚓一声,那不可一世的狼族首领便没了声息。
虎啸的声音在整座山谷震荡,不到半个小时,身形矫健的猛兽就气势汹汹地将一头头狼兽按在地上摩擦。
“吼——”
虎声震耳欲聋,是胜利的信号,沈书意看到白泽当场将苍狼斩杀在地,她的心彻底安稳了。
她转身想溜,却被一道熟悉的气息笼罩,白泽不知何时化回人形,正站在她面前,眉头拧得紧紧的。
“兔兔,你怎么来了?”他蹙着眉头满是紧张,可他一把抱起小兔子时,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了。
风雪中,虎族部落的门缓缓打开,雌性兽人出去帮忙收拾战局,搞定一切之后关上大门回到屋子一家人团聚。
回到屋里,沈书意变回人形,一把扑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染血的衣襟上:“阿泽,你有没有受伤?”
她仔仔细细检查,目光落在他腰间那片深色血迹上时,眼眶瞬间红了,“这里流血了!”
沈书意取出药箱,让他把上衣脱了上药。
白泽任由她拉着自己坐下,看着她仔仔细细给自己清理伤口的时候,冰蓝色的眸子越发温柔。
“别担心,伤得不深。”
沈书意打开药箱,看着伤口狰狞地翻着,气鼓鼓地瞪他,“好大一个口子呢!”流了好多血。
她咬着唇给他清理伤口,药粉撒上去时,白泽闷哼一声,她手都抖了,“很疼吧?”
“有点。”白泽握住她的手腕,冰蓝色的眸子软得像化了的雪,“兔兔亲一下,就不疼了。”
沈书意没理他,专心敷药止血,“阿泽,我把伤药拿给巫医了,巫医会给受伤的人处理包扎伤口。”
“你要是不放心,我们一会去看看。”
她知道白泽是个很关心族人的族长,族人跟他出生入死,他不去看一眼怕是今晚都睡不好。
“好。”白泽点头,他挺直了腰杆,低头看伴侣认真的模样,心越发柔软。
“兔兔,抓了一批狼族,你打算怎么处理?”
“留着干活。”她眼珠一转,“山门前该建道高墙了,就让他们去搬石头。给口饭吃,总比杀了强,毕竟,活着的劳力,比死狼有用多了。”
“以后这样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