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与此同时,肃亲王府寝殿,帷帐一放,赵珩就从后背抱着妻子,一边亲她的耳朵一边说,“其实此行对于我来说是个好机会,书意,我想站得更高,这样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沈书意转过身面对着他,“临危受命,我不舍你离开,可又不忍心看着受灾民众苦苦挣扎。”
“这个天该变一变,这样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现任皇帝昏庸无能,多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任意一个自然灾害都承受不住。
赵珩不愿她想那么多,“我明早就要走了,离开前书意能否如我一愿?”
被他一个打岔,沈书意抬眸,“什么?”
下一瞬,她就被男人抱到上面。
丰神如玉的男人满眼渴望,喉结滚动,“坐好”
……
……
不知过了多久,沈书意伏在他肩头上,无力地吐着气。
赵珩见她没力气了,只好双手攥着她的腰助她
到了夜深,他抱起沈书意离开拔步床,窗外月光洒进来,他双臂收力抱着人在寝殿走了一圈。
沈书意咬着唇,眼角溢泪,这狗男人怎么那么多花样!
肯定是偷看了她的话本!
下半夜,赵珩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抱回床上。
沈书意已然什么都想不了,无力地趴着沉睡。
赵珩给她掖好被子起身,男人身形伟岸挺拔,打湿帕子过来帮她擦洗。
熄了灯,男人躺回床上搂着她入睡。
赵珩胸膛宽阔,热乎乎的体温传到她心尖。
翌日清晨,沈书意似有所觉,睁开眼时赵珩已经在寝殿里穿好了衣服。
“怎么不叫醒我?”
“你再睡一会,不必起来送。”赵珩坐回床上,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沈书意却起了身,“我送你。”
赵珩一把将她抱住,温柔似水地吻她的唇,捧着她的脸,哑声说:“我会日日都想你,书意。”
“晏之,你此行辛苦,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嗯。”
沈书意又取出一个香囊系在他腰间,“辟邪的。”
她有点想哭,眼眶红红。
赵珩抚着她的脸,不想叫醒她,就是不想哭。
她一哭,自己就不想离开。
“意意。”赵珩轻声喊她。
沈书意踮起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