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干涩。
“好了,你可以把头发散下来,烤烤干。”
沈书意撞上男人匆匆移开的视线,他的目光就像是在暗夜里潜伏的猛兽,仿佛随时
“阿嚏~”
沈书意猛地打了个喷嚏,然后双手在手臂摩挲几下,“好冷。”
宋廷深解开衬衫纽扣,看她雪白的小脸,“不介意的话,我先把衬衫烤干了让你换上。”
“等你把衣服烤干我都冻感冒了。”沈书意白皙的手指摸索到旗袍盘扣,“你把木门关好,我要脱下旗袍烤烤。”
宋廷深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不说,只是低下头往后伸出手拿过换下的旗袍。
他把旗袍挂在木棍上,然后把自己的衬衫也挂上去一起烤火。
此间变得诡秘的安静,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许是旗袍散发出来的
沈书意清亮的眸子盯着他,“宋廷深,你后背挺多伤疤的嘛,你还记不得记得自己以前是干什么行当的?”
宋廷深闻言,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他手持着枪打靶的情形,还有他似乎还有几个兄弟姐妹再多他就想不起来了。
“不清楚。”
宋廷深看到木棚里还有一堆番薯,他从口袋里取出钱放下然后拿了几个红薯埋到火炭里烤。
虽然没有回头,可他还是能够察觉到小姐的视线一直在后背。
“小姐,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慵懒,此时有些低哑。
沈书意故意撩拨,“因为我想亲你呀,可不可以嘛?”
宋廷深用木棍拨了拨火堆,他唇角微微勾起,“大小姐又在闹了。”
“那你会上钩吗?”沈书意只问。
宋廷深没回头,“我上次说过玩过火了小姐得负责。”
他任由沈书意撩拨,丝纹不动,可开口说话时嗓音暗哑,眸中满是隐晦的情愫。
沈书意听到系统的播报,好感值又加了,变成了百分之五十四!
气氛微妙,这下子谁也不说话了,直到衣服烤干。
宋廷深把旗袍拿下手朝后递给沈书意,“将就穿着,雨停我带你回去泡热水澡再喝一碗姜汤驱驱寒。”
“哦。”沈书意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她没拿旗袍,反倒一把抓住宋廷深的手腕将人猛地拉过来。
宋廷深差点摔倒,反身过去时陡然扑倒在小姐身上,双手撑着长椅与她四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