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意哂笑出声。
“孝敬你买庄子修戏楼蓄养戏子?一把年纪了还挺能折腾。”
沈叔公被她羞辱得埋下头,哪里还有方才慈悲和事佬的样子。
他的儿子拍案而起,“沈书意,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狠辣,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爹是怎么教你尊重长辈的?!今日你这般羞辱我父亲,我”
“我爹可没教我啃老。”沈书意睨着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你父亲被羞辱不止是咎由自取,还跟你有关。”
“要不是你这个不孝子肆意挥霍,娶三四房姨太太,还到百乐门捧歌女,你老爹会借同春堂那么多钱还不上?”
那男人不服地撇开头,却也不敢再开口。
“还有你们。”
沈书意指向众人,“我以为沈鹤成贪钱做假账被赶出同春堂会给你们一个警示,不料你们厚颜无耻丝毫不提还钱的事。”
“你们敢说自己在同春堂干活时没私自捞过好处?”
“就拿堂叔一家来说,老家有宅子别庄,海城还有洋房,都那么有钱了还不还,是不想还了?”
沈家堂叔冷汗都下来了。
他是有钱,可别人都朝同春堂借钱,他借点怎么了?
别人不还,他凭什么还?
沈书意神色冷漠,“限期一个月,你们要是不把钱都还上就别怪我撕破脸闹到警局。”
“至于林姨太,她几次三番指使人谋害我,我自然是不能放过她的,你们还要为她说话吗?”
底下的人都自顾不暇了,早知道就不过来凑热闹他们还是想想怎么还钱,还了钱至少还能保住工作
林姨太彻底慌了,面色惨白,“这事跟凯儿没任何关系!”
“妈!”沈凯抽泣,他双手扶着林姨太的手臂,“你怎么这般糊涂去害姐姐啊”
林姨太原本一心只想着保下儿子,可一听儿子急匆匆把自己撇开,心不由地凉了几分。
沈书意把沈凯也送去坐牢,她要沈凯生不如死
一场闹剧散场,各大报社纷纷登载同春堂的豪门纷争,一时间整个海城的人都知晓沈书意斗倒了姨娘正式成为同春堂东家的事儿。
沈书意忙活了一段时间准备休息两天再动身去钱塘,坐轮椅久了不舒服,她便想双手撑着到床上躺一会。
这时宋廷深去洗澡了,韩妈又还没回来,范妈刘妈出了事,她以为轮椅与床榻齐平自己上去没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