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手,“走吧,我们去买自行车,自行车票我都找到换好了。”
“好呀!”
回去的路上,陆槐骑着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回头冲沈书意道:“上来。”
沈书意摆出一副羞答答的神色,她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戴紧帽子转身跳上陆槐的后座。
陆槐长腿一撑就骑了起来,沈书意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
今天为了领证,他特地穿上了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英俊。
自行车突然碾压过一个土坑,沈书意重重一颠簸,差点儿掉下去,她连忙抱住陆槐的腰,心仍怦怦直跳。
“抱紧一点。”陆槐专心骑车,“头可以贴在我后背,我给你挡风。”
“嗯。”沈书意好奇地问,“你怎么会骑车?”
陆槐眼里闪过一抹怀念的光,“以前家里有自行车。”
自行车骑进村子里,村里的人看到他们去了一趟镇上就有了新的自行车,个个瞪大眼睛八卦到不行。
“陆槐家不是很穷吗?怎么还买得起自行车?!”
“也许是沈知青买的呢,你瞧沈知青那白白净净的小脸,一看就是城里的娇娇姑娘。”
“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这还能有假,杨大队都要去吃喜酒了!”
“哎没想到陆槐那小子还能娶得上媳妇。”
“能娶媳妇有什么了不起,他又生不出娃来。”
这个年代婚礼很简单,就是摆几桌请村里人和亲朋好友吃个饭就行。
陆家没什么亲戚,村里的人也不是谁都请,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办个喜事不容易。
傍晚酒席结束后,陆槐让英子和奶奶早点休息,等明天一早他起来收拾。
沈书意洗了澡坐在陆槐房间里,床是新打的,比原来的大不少,床上的被褥也是新的,窗台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陆槐走进来时,看到了烛光掩映下的美人。
他干咳一声,努力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书意,你饿不饿?”
“不饿。”沈书意靠在床头,抬眸看他,“还没忙完呢?”
陆槐摸了下鼻子,“忙完了,我去洗个澡就回来。”
南方的冬天没北方冷,陆槐去洗了个热水澡就回来,擦着头发来到床边坐下。
沈书意凑过去嗅了嗅,“喝了多少酒?”
“就几杯,我刷牙了。”陆槐耳根发烫,把毛巾放下拉住沈书意的手,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