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门开了。
杨小冰端着大铁锅走进来,另一只手的胳膊挽着个篮子,里面都是碗筷杯子。
“味道应该还不错,大家尝尝!”
她兴奋地说。
众人就围坐起来,帮着端碗拿筷摆杯子。
铁锅揭开,香气四溢。
“真香啊嘶好烫!”
许源夹了一筷子肉,一边吹气一边吃。
这风雪夜冻得要死,大家又赶了一天路,又累又饿又冷,简直不能再等!
大家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许源吃了两碗肉,陇西三杰也毫不逊色。
连江雪瑶都喝了两碗羊汤。
大家吃得浑身暖烘烘的。
三杰还没吃完,就收到消息,说是有人在抢他们房子。
气得他们筷子一摔,依依不舍地看着那铁锅里的肉,只好走了。
剩下许源、杨小冰、江雪瑶三人继续吃。
锅里剩的东西其实已经不多。
“许源我记得你会下面,你就在这铁锅里打蛋下面,我再炒两个菜。”杨小冰道。
几个生鸡蛋和面条放在许源面前。
杨小冰则端了另一口锅和砧板,飞快地洗切准备。
“江雪瑶你都拿了九曜的通知书,却反悔不去上,家里同意吗?”
许源问道。
江雪瑶看他一眼。
只见他娴熟地拿着鸡蛋,在铁锅边缘敲裂,然后手指一掰,那蛋黄蛋液就落进冒着白气的羊汤里。还挺熟练。
这小子平时自己开伙?
“我的事,都是我自己做主。”
江雪瑶道。
杨小冰羡慕地看了她一眼。
“还有一个原因。”
江雪瑶说着,去把考试观察阵盘摁灭了,这才说道:
“有一个想跟我们家联姻的男人,在九曜那边势力很大,我过去了会很烦一一不想嫁给他。”江雪瑶以闲聊的语气说道。
这简直不亚于一声惊雷。
杨小冰切菜的刀差点切到手指,许源捏蛋的手差点插进蛋里。
两人一起望向江雪瑶。
什么啊。
我们才高三,按理说今年或明年,才刚满十八岁。
一你都谈婚论嫁了?
“我们这种家庭,很多时候婚姻是做不了主的一一除非像我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