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抽根烟。”光头男老师走出去,“咣”地一声关上门。
众人一阵思索,交换眼色。
“他还没谈恋爱吧……”
“是呀,三十多了,一次没谈过。”
“我上次悄悄用术法探了一下,祝老师还是童子身呢。”
“别说了,他练的童子功。”
……听说祝老师来监考是为了散心,没想到这都被塞一嘴狗粮。”
“祝老师恐怕道心都碎了。”
“是极是极。”
不提老师们的窃窃私语。
江北市上空。
一只白鹤冲上云霄,朝着北方急速飞去。
鹤身上用灵草铺了一层,柔软而舒适,还散发着清香。
杨小冰盘膝端坐,指挥着白鹤飞行,同时也注意空中是否有飞鸟、飞机、飞舟一类的情况。许源就躺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眯着眼刷手机。
杨小冰用宽大的荷叶做了一个遮阳棚,还安排了避风法阵,所以风和太阳光都不会影响飞行的舒适度。“给,我过来的路上买的。”
杨小冰变戏法似的,从书包里拿出一杯奶茶,递到身后。
“这个加珍珠了,我不喜欢吃珍珠。”
许源推开奶茶,说。
杨小冰不满道:“挑三拣四的,另一杯我已经喝过了,你一”
一只手伸过来,从她手上换了一杯奶茶,然后就着她用过的吸管,慢慢吸溜了起来。
“哼,真不要脸。”
杨小冰脸色微红,低声嘟哝道。
白鹤前飞,很快就消失在大江与天空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