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以为能轻松将那个灵根驳杂的少女踩在脚下,结果却意外频出,反而让对方拜入五行道宗,让她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脱离掌控。
筑基期大比,她本以为第一唾手可得,结果又是五行道宗,又是那个黎南烛,横插一脚,抢了风头。
问心桥,她以为凭借自己的带领,又禁了对方最强最有用的二人,结果……还是输。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莫不是你……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吗?”苍冬青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阴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心头发紧。
她想起登仙大会上那个发疯的少女。
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这个黎南烛会成长到如此地步,会成为她剑心宗夺魁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苍冬青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一丝杀意刺破了她惯常维持的温婉表象,在眼底一闪而逝。
“……当初在登仙大会,就应该直接全力弄死你的。”她几乎是咬着牙,用气音挤出了这句话。
没有如果,没有后悔药,但此刻,这迟来的念头却异常清晰地盘踞在她心头。
如果当时更狠一点,更绝一点,是不是就没有后来这些麻烦了?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惊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和那种“使不上力”的憋闷感淹没。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了闭眼,将那一闪而过的狠厉重新压回心底。
现在想这些已经无用了,对方有凤逸那个化神保护,无论有什么手段都会无处遁形,继续纠结只会徒增烦恼,当务之急是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必须想办法。
必须找到五行道宗的弱点,必须……限制住那个黎南烛。
头疼似乎又隐隐有发作的迹象,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突突跳动。
苍冬青不再强迫自己思考,她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而她手腕上那串一直随身携带的赤红珠串,在昏暗的夜色中,似乎……又暗淡了几分。
而那扇已经合上的门外,祁云泽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廊下,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院墙望向那片深沉的夜色。
良久,他微微侧首,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门。
最终他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