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阳,你……为什么又跟着来了?”
“什么叫又?”柳青阳理直气壮地往旁边一坐,“我一直就没走啊!刚才只是送我家师弟们回去,送完就回来了!”
黎南烛:“……你回的是你家还是我家?”
柳青阳眨了眨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理所当然道:“你家啊!你家不就是我家吗?不是,我是说,你家就是我能来的地方啊!”
黎南烛:“……”
她看向段衔星,段衔星立刻扭头吹口哨,假装研究窗台上的盆栽。
再看向祝音希,祝音希面无表情地翻着书页,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江以凡专注地擦拭着某个法器,风微澜闭目养神。
很好,一群靠不住的。
“可是……”黎南烛正色道,“柳宗主之前不还一直盯着你不让你到处乱跑吗,现在……”
“他不盯着了!”柳青阳答得飞快,“我家老头子现在不盯着我了!”
黎南烛噎了一下:“……啊?”
柳青阳不会是骗她的吧?柳宗主不盯着他儿子了?
“我爹说,”见黎南烛不信,柳青阳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柳长河那副老成持重的语气,“青阳啊,五行道宗那几个小友,脑子和手段都不错,你跟着人家多学学,别整天就知道用法器硬砸,要学会用脑子,用巧劲,用……”
他顿了一下,挠挠头,“后面原话是什么来着,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黎南烛沉默了。
她又看了一眼段衔星。
段衔星终于不吹口哨了,耸耸肩,一脸“你看吧我就说”的表情:“我证明,刚刚柳宗主送他过来的时候,还特意跟我说了句麻烦多担待,这孩子就是太实诚。”
太实诚。
实诚。
柳宗主你要不然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黎南烛的心情突然一时之间十分复杂,但看着柳青阳那副“我爹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的坦荡表情,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人家亲爹都把人送上门了,她能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也不是坏事。
这份“亲近”,与其说是柳青阳的个人行为,不如说是柳长河递来的一根橄榄枝,能说出这番话,并且默许甚至鼓励柳青阳和他们交好,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位水月宗宗主,至少目前对他们五行道宗,或者说对他们这几个人,是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