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看不懂。
黎南烛第一次在苍冬青身上陷入了茫然,作为一个常年练习笑容的人,有一天她竟然看不懂别人的笑容了。
苍冬青这是……犯什么病了?受刺激太大,精神失常了?还是说……心魔关后遗症?可看她那平静得不像话的样子,也不像啊。
难不成又是在憋什么大招吗?
就在黎南烛心里胡思乱想,甚至开始怀疑苍冬青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的时候,苍冬青已经收回了目光。
她没有再看黎南烛,也没有再看五行道宗任何人,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从未发生。
她只是转身对着曲晨四人微微颔首,率先迈步踏上了通往最终考验——第十关的光桥。
背影挺拔,步履平稳,看不出半分刚刚经历过心魔试炼的痕迹,也看不出半分被五行道宗反超的焦躁。
平静得……令人心头发毛。
黎南烛看着她消失在光桥尽头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如果说之前闯关时的苍冬青,虽然高傲强势,但至少情绪是“鲜活”的,是能被看透能被预测的。
那现在的苍冬青,就好像……
就好像……
好像什么呢?
黎南烛突然愣住了,她竟然一时之间想不到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
太奇怪了……
“小师妹,怎么了?”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变化的段衔星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水镜,“剑心宗进最后一关了。啧,看他们那样子,估计最后一关也拦不住他们了,不过那苍冬青……好像有点怪怪的?”
“你也觉得她不对劲?”黎南烛猛地转过头看向段衔星,眼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求证。
段衔星被她突然严肃的表情弄得一愣,随即也收敛了嬉笑,挠了挠头,认真思索了一下,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嗯……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但就是……感觉上有点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就好像……以前是块炸药,不对,不是这么说的,哎呀,我也说不清!”
段衔星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反正就是一种直觉,很别扭的直觉,她肯定有问题!”
听到段衔星也说不上个所以然,但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却与自己不谋而合,黎南烛的心反而沉了沉。
如果连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