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暴力破坏关卡本身……”
“废话!以前谁他妈能想到有人能带着这种规格外的武器来闯问心桥啊?!”
“五行道宗……你们到底是个什么宗门啊?!”
“我现在相信他们之前真的是在调息和想不出办法了……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调息和想办法!他们有更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
整个广场彻底疯了!
不少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仿佛轰穿千针林的是他们自己,也有人一脸世界观崩塌的表情,喃喃自语,怀疑人生。
高台上,诸位宗主的表情更是精彩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凌霄仙尊脸上的那点弧度彻底僵住,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捏着座椅扶手的手指根根发白。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这他妈也可以?!剑心宗弟子还在第六关苦哈哈地磨,人家已经一炮轰穿第七关了?!这还比个屁啊!
卜清微捻着胡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然后逐渐扭曲,变成了一种想笑又觉得不合适,想震惊又觉得应该淡定,最终混合成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
他看了看还在关卡小心翼翼试探的自家弟子,又看了看五行道宗那五个嚣张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家弟子之前那点躺赢……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这他娘才是真躺赢!
不,是坐火箭赢!
巩阳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然后由黑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干脆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吐血。
玄天宗跳关?无极宗垫底?跟五行道宗这一炮比起来,那算个屁的意外!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但若论内心震撼最为剧烈、情绪最为复杂的,当属柳长河。
柳长河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水镜中那条焦黑的通道,以及黎南烛肩膀上那还在冒烟的炮筒,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
那不是面对强大力量的单纯震撼,更夹杂着一种身为顶尖炼器宗师对某种造物理念和实际威能远超预估的惊骇与反思。
“那江以凡……当初在炼器大比上,竟然还留手了?!”柳长河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让他几乎坐不住。
他们水月宗,以炼器之术闻名于世,门下弟子对法器威力自有一番认知和骄傲。
柳青阳在炼器大比回来后,曾心有余悸地提及过江以凡那件“六合连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