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但这行为本身,其危险性和需要承担的后果远超比赛胜负的范畴!
像他们这样,为了强行突破问心幻境规则,将本源之力凝聚成桥梁,直渡他人心魔深处……简直就是将自己的神魂赤裸裸地暴露在心魔的侵蚀和幻境规则的反噬之下!
一旦黎南烛的心魔过于凶险,或者他们的本源之力在幻境中消耗过度、甚至被污染侵蚀……
轻则,四人神魂受创,道基有损,前途尽毁。
重则,本源溃散,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连带着被救援的黎南烛,也可能因为外力的粗暴介入和心魔的反扑而魂飞魄散!
这已不是冒险,这根本是在赌命!
用他们四人的道途和性命,去赌一个渺茫的,将黎南烛从心魔深渊拉回来的可能!
“五行道宗……真是……”
有人喃喃,不知该如何评价这疯狂的举动。
是情深义重?还是鲁莽愚蠢?
而场中对此毫不意外的恐怕也只有沐温言和风青萍,二人的脸上,有担忧,有凝重,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笃定的信任。
若此刻站在桥上的是他们二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同样的选择。
一旁,容羽盈望着那四道义无反顾投入心魔深渊的身影,眼神复杂难言。
扪心自问,若是她宗内某个师妹陷入如此绝境,她会如这般豁出性命和道途去救吗?
或许,在最深的心底,那一闪而过的念头会有。
但她不会做。
她有太多的顾虑,太多的权衡,太多的“大局”需要考量。
她是合欢宗下一代的希望,身负宗门重望,她的每一步都必须谨小慎微,她的情义……早已被切割成可计算的筹码。
剑心宗这边,裴寂已经失声叫了出来:“他们疯了吗?!神魂本源……那是能随便动的东西?!”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祁云泽,却发现自家大师兄脸上并无多少惊讶,只有一片了然。
“他们修的,从来不只是剑,是法,是道。”祁云泽的声音很轻,“他们修的,亦是情,是义,是彼此支撑、不离不弃的同道。”
“在旁人看来是疯,是傻,是自毁前程。在他们看来……”祁云泽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或许,只是本该如此。”
裴寂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他看着大师兄平静的侧脸,又看看水镜中那疯狂又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