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钱没到,或者我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风声……”她晃了晃手里的MP3,“刚才说的那些礼物,我会一份不落地,全都送出去。我说到做到。”
王丽瘫坐在地上,知道任何哀求和讨价还价都是徒劳。
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她以前认为的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沉默孤僻的孤儿,她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冷静,凶狠,且睚眦必报。
“我……我答应……”王丽最终颓然地低下头,声音嘶哑无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钱……我会想办法……求你……不要把录音……”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黎南烛淡淡地说,“但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
她没有再看一眼瘫软在地的王丽,而是转身离开了花房。
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以猎物的彻底崩溃和妥协告终,过程顺利得甚至有些无趣。
王丽的懦弱、虚伪和愚蠢,让黎南烛几乎没费什么周折。
但这并没有带来任何快意,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
她知道,从今天起王丽将活在双重阴影下,她可能会去借高利贷,可能会去做更不堪的事情来凑钱,但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黎南烛施加给她的惩罚的一部分。
而她,则将用这四千块钱缓解压力,为自己的前路添上一块垫脚石。
不觉得光荣,也不觉得愧疚。
一周后,在同样的地点,黎南烛拿到了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里面是厚厚一叠钞票,面额杂乱,有新有旧,甚至有些还沾着污渍,但数目正好是四千。
她不知道王丽是如何在一周内凑齐这笔巨款的,是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是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是走了更危险的路?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结果。
钱拿到了,王丽也如约从孤儿院“辞职”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黎南烛的生活也暂时回归了平静。
学费危机因为这笔意外之财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她可以更专注于学业,甚至能稍微改善一下伙食。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年,黎南烛的成绩最终稳定在了前二十,上一所双一流大学不成问题。
高考如期而至,对黎南烛而言,这不仅是决定命运的战场,更是她挣脱泥潭向上攀登的唯一阶梯。
考试前一晚,她最后一次清点文具袋,准考证被她单独放在文具袋最外侧的透明夹层里,她反复确认了三次,又用透明胶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