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诬陷你偷的?还是说,那些也都是你打工挣来,不小心放错地方了?”
王丽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滞了一下。
“你、你胡说!我没有!那些不是我拿的!”王丽矢口否认,但语气里的慌乱已经掩饰不住。
“不是?”黎南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那可就奇怪了,每次偏偏是你值班的时候,丢得格外勤快些。厨房的李阿姨说,上次丢盐罐,就是你帮忙整理厨房那天下午。小斌的玩具车,是上周三晚上不见的,那天晚上……好像也是你查房吧?刘奶奶的萝卜干,晒在后院,平时没人去,除了……需要去后院晾晒床单被套的护工。”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小步,目光紧紧锁住王丽闪烁不定的眼睛。
“巧合?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王姐,你这打工挣钱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好到总能碰巧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捡到别人不小心放错地方的东西?还是说,你那双勤劳的手,除了会照顾孩子,打扫卫生,还特别擅长……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拾进自己的口袋?”
“你闭嘴!你血口喷人!”王丽被她逼得连连后退,黎南烛的话语像细密的针精准地刺破她一层层脆弱的伪装,将她最不堪的心思赤裸裸地摊开在阳光下。
她感到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和恐慌,这比单纯的被抓到偷钱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黎南烛停下脚步,就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其实我挺好奇的,王姐。你家里条件不好,需要你自己打工挣学费生活费,甚至还要帮弟弟攒补习费,压力一定很大吧?”
王丽警惕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在孤儿院做临时护工,工资不高,活儿又杂又累,还要看人脸色。”黎南烛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似是而非的理解,“看着院里这些没爹没妈的孩子,有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虽然辛苦,但至少还有家,有父母,有弟弟要照顾,比他们强多了?”
王丽的嘴唇动了动,眼神有些恍惚。
这话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到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优越感和自我安慰。
是啊,她再难,也比这些孤儿强!她偷点东西怎么了?这些孤儿院的东西,本来不就是别人捐的吗?她拿一点,补贴一下自己,怎么了?她还要养家呢!
黎南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扭曲的认同感,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更加推心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