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钱、并且有能力有机会潜入这间杂物间的人。
一个个面孔在她脑海中闪过,又一个个被排除。
最后,一张属于孤儿院某个年轻护工的脸浮现在她眼前。
那个护工似乎对她格外关注过几次,问过她打工挣不挣钱……
黎南烛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钱,必须拿回来。
而且,要拿回来更多。
仅仅拿回被偷走的部分,不够。
利息呢?精神损失呢?她为此浪费的时间和精力呢?
敢从她这里偷东西,就要做好十倍、百倍偿还的准备,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还要让那个人把不该拿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让对方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任何属于黎南烛的东西。
首先就是要确认目标。
那个年轻护工的脸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姓王,大家都叫她王姐。
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孤儿院做临时护工不到一年,据说是附近某所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
平时对孩子们还算和气,但黎南烛隐约记得,有几次王姐看她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的探究,还随口问过她“打工辛不辛苦?能挣多少?”,“听说你学习很好,以后肯定有出息,不像我们,只能做这种辛苦活”之类的话。
当时黎南烛只当是寻常的闲聊或感慨,用一贯的平静敷衍过去,并未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那看似随意的语气里,或许就藏着试探和觊觎。
勤工俭学?呵。
黎南烛心底冷笑。
用偷窃的方式来“俭学”吗?真是……又蠢又坏。
但猜测需要证据,行动需要信息。
她不能直接去质问,那会打草惊蛇。
她需要更确凿的把柄,也需要知道,这个王姐,除了偷钱,还知道多少,做过什么。
第二天,黎南烛像往常一样,晚上向班主任请了晚自习的假,班主任对她很放心,没多问就批了。
她没有直接回孤儿院,而是绕道去了附近一家不起眼的网吧,用身上原本打算用来买下周早餐的几块钱开了一台角落里的机器。
直接问院长妈妈肯定是得不到对方的消息,而且对方也不见得愿意帮她,只能自己查。
她打开搜索引擎,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她没有去搜王姐的个人信息,未必有结果,她搜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