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
黎南烛如此想到。
她就说为什么那群人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一年,真是有够无聊的。
“我讨厌你那种笑!明明心里谁都不在乎,却偏偏要对着人笑!好像施舍一样!那种好像看透一切又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我讨厌你明明一无所有,却好像比我们这些正常家庭的孩子还要干净,还要了不起!
所以……所以当刘艳她们说要教训你的时候,我心里是高兴的!我甚至……甚至期待看到你那张永远平静的脸露出害怕、崩溃、求饶的表情!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会变成那样……”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所以呢?”
简单的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周晓芸头上。
她愕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黎南烛。
黎南烛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纯粹的疑惑,仿佛真的不理解周晓芸这番长篇大论的用意。
“你的不幸,你的嫉妒,你的选择,”黎南烛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周晓芸心里,“需要我为你的这些……负责吗?”
黎南烛看着周晓芸瞬间苍白的脸色本不欲多说。
本来确实不想再说任何话了。
周晓芸的剖白在她听来像是一份冗长而混乱的自我说明书,充满了个人情绪的纠缠与逻辑的错位。
可看了看手中的苹果。
周晓芸曾经算是她为数不多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之一,也分给过她零食,在因果上,似乎还欠着一点点“回应”。
算了。
“路是你自己选的。”黎南烛开口道,“你觉得难受,觉得不公平,觉得我凭什么,然后选择了把你的难受变成对我的伤害,在明知后果可能很严重的情况下把我引到那条巷子。”
“至于你,你父母对你有期望,你觉得压力大,你讨厌别人拿我跟你比……这些,是你和你父母之间的事情,是你要面对的课题……”
黎南烛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好让周晓芸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你可以选择跟他们沟通,可以选择更努力,也可以选择接受自己就是不如别人。但你选了最糟糕的一种——把责任推给我,通过伤害我来缓解你自己的痛苦,甚至……期待看到我比你更惨。”
“你说你没想到会变成那样,可你真的没想到吗?你只是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