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站在原地,符笔与符纸的诡异湮灭,彻底断绝了他们试图通过任何有形媒介交流的念想,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江以凡眉头紧锁,目光再次扫过四周流动的符文和地面细微的纹路。
他尝试用剑尖在地面上轻轻划动,想留下一个简单的箭头标记。
然而,剑尖划过,地面连一丝白痕都未留下,那看似冰冷坚硬的地面,竟有着不可思议的自我修复能力,或者说,它根本不允许任何外来的“痕迹”存在。
段衔星则是努力盯着墙壁上那些流动的符文,试图强行记忆并找出规律,但符文变幻莫测,毫无头绪,看得久了,反而觉得头晕目眩,神识都隐隐作痛。
他只能无奈放弃,很显然,他对于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天赋。
风微澜缓缓摇头,双手摊开,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他的阵法造诣在这里似乎完全派不上用场,这些流动的符文体系古老而陌生,变化毫无规律可循,在没有神识辅助、无法交流推演的情况下,单靠肉眼观察和心算,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破解。
祝音希则缓步沿着弧形墙壁行走,仔细审视着那些流动的符文和地面细微的纹路。
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观察和触摸,来收集信息。
但符文和纹路太过复杂,变化莫测,仅凭一人之力,想要在沉默中解读,无异于大海捞针。
祝音希无奈地对黎南烛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此路不通。
黎南烛轻轻点头。
这个空间不允许任何形式的信息“残留”,交流,必须是即时的、互动的、且无法被记录的。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说话,不能传音,不能书写,不能留痕。
那么,还能依靠什么?
她的目光从四位师兄脸上一一扫过。
江以凡的沉稳,祝音希的冷静,风微澜的专注,段衔星的无奈……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眼神,他们最细微的动作。
或许……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观察与默契。
她走到祝音希面前,没有再做复杂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墙壁上那些流动的符文,眼神中带着询问。
祝音希与她对视片刻,立刻明白了黎南烛的意思——放弃一切取巧的念头,回归最基础的方式:用眼睛看,用心记,用最简单的肢体语言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