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拒绝的纠结模样,他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黎南烛突然来这么一出“武力胁迫”……柳长河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这群小辈的用意!
“好家伙!这是要给青阳一个被迫入伙的台阶下啊!”
这法子,说聪明也聪明,说无赖也真无赖!
既全了水月宗的面子,又遂了五行道宗和自家那个傻小子的心意。
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完美剧本!
想通了这一点,柳长河那口提起来的气,顿时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精彩的表情——又想骂娘,又有点想笑,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无语。
他看着光幕中,儿子被段衔星摸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眼角飙泪,还强忍着不笑场,努力装出羞愤欲死的模样,演技倒是比他想象中好了不少……
柳长河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有点发烫。
毕竟自家儿子从小就怕痒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丢人!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几乎能想象到其他宗门宗主此刻内心是如何的幸灾乐祸和鄙夷。
容灵梦看着光幕中柳青阳那羞愤欲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自然知道柳青阳与五行道宗几人私交不错,甚至对妖兽之森的经历也有所耳闻。
眼前这出戏,在她看来,十有八九是双方心照不宣的表演。
但……柳青阳那憋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色,那眼角逼真的生理性泪水,那微微颤抖却强忍不发的身体……
这演技,未免也太逼真了些?
“难道……那段衔星下手没轻没重,真的弄疼他了?或者,这柳小子脸皮薄,被当众搜身,是真觉得屈辱?”
一丝疑虑在她心中闪过,让她原本笃定的判断,也产生了一丝动摇。
她轻笑一声,对柳长河道:“柳宗主,令郎这……忍辱负重的模样,倒是颇有几分风骨呢。”这话听着是夸,实则试探。
凌霄面色依旧冷峻如冰,他最重规矩,对这等胁迫行径本能地厌恶。
但他并非蠢人,柳青阳与五行道宗的交情,他当初在妖兽之森可是见证者。
此刻他仔细审视着光幕中每一个细节。
柳青阳的反应,在他眼中,痛苦和屈辱的成分似乎过于浓烈,不似全然作伪。
尤其是那瞬间爆红的脸颊和暴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