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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正在“行凶”的段衔星,感觉到手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强忍着带着哭腔的闷哼,再结合柳青阳那红得快要滴血甚至快赶上他头发颜色的脸,眼睛猛地一亮!
“好家伙!原来柳青阳怕痒!哈哈!这下可有得玩了!”
段衔星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恶趣味升起。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用手指在柳青阳最敏感的腰侧和腋下轻轻挠了几下,还压低声音戏谑道:“诶呀呀,看我发现了什么?”
柳青阳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和羞愤感笼罩全身!
他感觉到了段衔星的恶意!
“段衔星!我跟你没完!等这事完了,看小爷我不挠得你跪地求饶!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还得继续演!
那滋味,简直比被人结结实实打了一顿还难受百倍!
他干脆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心中默念“我是一块石头,我没有感觉”,摆出了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认命了的彻底摆烂姿态,只盼着这酷刑早点结束。
“七师兄!别玩了!找玉佩!”黎南烛似乎察觉到了段衔星的小动作,低声呵斥了一句,她还得掌控全局呢。
好在段衔星还知道轻重,玩闹了两下,在黎南烛微微瞪了他一眼后,便嘿嘿一笑,手下动作加快,很快从柳青阳怀里摸出了那枚代表着参赛资格和积分的水月宗玉佩。
“找到了,小师妹!”段衔星将玉佩递给黎南烛。
黎南烛这才松开了钳制柳青阳的手,站起身来,接过玉佩,在手中抛了抛,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居高临下地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还在努力平复呼吸和整理凌乱衣衫,眼神悲愤中带着一丝绝望的柳青阳。
“柳青阳,”黎南烛晃了晃手中那枚至关重要的玉佩,语气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得意和不容置疑的威胁,“现在,你的小命,还有你辛辛苦苦攒下的积分,可都攥在我们手里了!”
她顿了顿,笑容越发邪恶:“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乖乖听话,跟我们一路走。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看在你刚才帮忙的份上,说不定还能分你点积分,保证不让你吃亏。”
“那……第二呢?”柳青阳弱弱地问道。
黎南烛闻言,把玩着玉佩,“二,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或者半路想耍花样逃跑……哼哼,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会立刻将你玉佩里的积分全部转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