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这不合常理。”风青萍第一个出声，指尖不自觉地抚摸着腰间的阵盘，“开宗立派最基本的条件就是灵脉资源。”她看向江以凡，“四师兄，你每月消耗的中品灵石都要上千吧？”

江以凡默默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储物袋——那里装着他刚炼制好的两件法器，每一件都耗资不菲。

段衔星忽然出声道：“那不对啊，墨临可是元婴期！”他掰着手指计算，“从筑基到元婴，就算天赋异禀，至少也要……”

“百年。”风微澜接话，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而且还是在灵气充沛的洞天福地。”

没有灵脉支撑的宗门，却能在短短五十三年内培养出元婴修士？这简直就像……

“像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风青萍轻声道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但他们并没有一直纠结这个问题，黎南烛也会意地继续说道。

“最古怪的是他们的阁主。”

“名为墨无心，却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听风轩的探子蹲守三年，只打听到一个传闻——这位阁主每次现身都戴着青铜面具，连声音都经过特殊伪装。”

她翻动玉简，眉头越皱越紧：“更诡异的是门下弟子。所有入门者必须改姓墨，而且每个人身上都纹着特殊图案。”

风青萍皱眉：“强制改姓？这在修仙界可是大忌。”

“不止如此。”黎南烛摇头，“据传这些弟子平日都穿着高领衣袍，连手腕都不露，像是刻意遮掩什么，而且……”

她突然压低声音：“三日前，青冥阁所有弟子突然集体离开驻地。听风轩最初以为是正常外出，直到发现他们连本命灯都带走了，这才觉得蹊跷。”

祝音希玉笛一顿：“全派撤离？”

“不，更像是……”黎南烛斟酌着词句，“有计划地消失。因为他们走时连藏书阁的典籍都没带走，完全不像是搬迁。”

段衔星倒吸一口凉气：“这墨临岂不是最后一个……”

“等等。”风青萍突然打断，“你说他们都有纹身？那墨临身上……”

黎南烛点头：“那天比赛我看到他背后确实有图案，但是被衣物遮挡没能看清。而根据听风轩收集的情报，青冥阁弟子平日绝不让外人看到那个纹身，连沐浴都要单独进行。”

江以凡突然开口：“纹身位置？”

“前后都有。”黎南烛凝重道，“据说每次新弟子入门，都要在祖师堂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