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去倒水。
“这就是玄天宗的弟子?”闻迁回看着小弟子颤抖的背影,心中满是不屑。
水杯递到嘴边时,闻迁回又故意用神识一震。
“这么烫想烫死我吗!”
“对、对不起……”小弟子手一抖,水洒了大半,连忙用袖子去擦。
闻迁回看着对方惶恐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但随即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怒火再次燃起。
“江以凡……五行道宗!”
他的神识在房间内疯狂扫荡,震得药瓶叮当作响。
“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脑海中浮现出江以凡冷漠的面容,闻迁回的神识剧烈波动起来。
他记得那双掐住自己喉咙的手,记得被硬生生扯出舌头的剧痛,更记得全身骨头被一寸寸打断的绝望……
“还有剑心宗!”他的恨意蔓延到那些冷眼旁观的剑修身上。
“明明裁判可以早点阻止……明明可以……”
小弟子被他暴走的神识吓得瘫坐在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那个年长的弟子本来想说些什么,但到底顾及着闻迁回金丹期的神识,缩了缩脖子,也飞速和那个小弟子跑出院子。
闻迁回看着敞开的房门,神识中发出凄厉的尖啸。
“回来!你这废物给我回来!”
但二人早已跑得没了踪影。
院落里其他弟子听到动静,也都躲得远远的——谁也不想伺候这个性情大变的师兄。
夜色渐深,闻迁回独自躺在黑暗中。身体的疼痛让他无法入睡,只能一遍遍在脑海中幻想着复仇的画面。
“等我伤好了……等我……”
他幻想着自己突破元婴,将江以凡踩在脚下,他要亲手捏碎江以凡的每一根骨头,要让他们那个叫黎南烛的小师妹生不如死,要把段衔星的天生剑体抽出来炼成法器……
“啪嗒。”
窗外传来一声轻响。闻迁回的神识猛地一颤,立刻扫向声源处——一个黑衣人正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他的窗户。
“谁?!”闻迁回的神识剧烈震颤,疯狂扫向院门方向,却发现本该值守的弟子早已不见踪影,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黑衣人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让闻迁回的心脏更沉一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神识被某种力量禁锢在了这个小院中,根本无法向外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