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路。”
通道尽头是一面青铜浮雕墙,江以凡在黑暗中摸索着,突然用力按下浮雕龙眼的部位。
“咔——”
墙面缓缓移开,潮湿的夜风夹杂着桂花香扑面而来。
“这是家主后园的假山密道。”江以凡声音发紧,“但是这个时候祖庙出了动静他应该不在。”
“别说话。”风微澜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有人来了!”
四人迅速躲进假山阴影里。
一队提着灯笼的侍卫从回廊经过,领头的正抱怨:“大半夜的,祖庙那边到底……”
待脚步声远去,江以凡立刻拽起他们:“跟我来!”
他们贴着墙根疾行,穿过三道月洞门后,眼前出现个种满青竹的小院,江以凡推开虚掩的院门时,檐下铜铃轻轻响了三声。
“我的书房。”他反手插上门闩,瘫坐在凳子上,“祖庙守卫不会擅闯嫡系院子。”
风青萍突然竖起食指:“嘘——”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四人屏息凝神,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家的欢迎仪式真特别。”风青萍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在屋内布下隔音阵,风微澜则检查着每扇窗户。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叩响——三长两短,带着特殊的节奏。
“老陈?”江以凡松了口气,“我的贴身管事。”
“少爷?”门外突然传来老仆压低的声音,“可是您回来了?”
江以凡拉开房门,老陈端着茶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老仆的机关右手发出细微的齿轮转动声,目光在黎南烛三人身上快速扫过,最后定格在碎碎身上时明显一怔。
“少爷,这……”
“我同门。”江以凡接过茶盘,“备四套干净衣裳,再准备些吃食。”
老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鞠躬:“老奴这就去办。”他转身时又忍不住看了眼碎碎,“需要准备……特殊的住处吗?”
黎南烛把碎碎往怀里带了带:“不必,它跟我一起。”
待老陈脚步声远去,风青萍立刻加固了隔音阵法,江以凡给每人倒了杯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闯祖庙是重罪,按家规要禁足三年……”
“三年?”黎南烛的手微微一抖。
“但那是擅闯。”江以凡苦笑,“我们这种情况,顶多算……意外,只是祖庙守卫都是死脑筋,如果真的被发现……可能不太好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