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凌霄仙尊有些许情分,但……面对真正的利益,他们真会容忍我们继续占据八大宗门的位置吗?”
远处传来沼泽蛙鸣,花长老沉默片刻,袖中金铃轻响:“……若是千年前没有那场变故,五行道宗没有隐世不出……”
“可您看看那几个弟子!”容羽盈突然转身,团扇指向黎南烛等人离去的方向,“那个黎南烛,骨龄不过十三出头,却能驾驭那般奇特的护道骨灵。还有那个风青萍——她方才布阵时的手法,至少是四阶阵法师,更别说那红衣的弟子……很可能就是江家的人!”
花长老瞳孔微缩:“你是说……”
一只沼泽萤火虫落在花长老肩头,照亮她骤然紧绷的下颌线,而玉儿早已到一边警戒。
“五行道宗从来都不出庸才。”容羽盈压低声音,“我注意到那红衣弟子的储物袋,上面的花纹……分明是江家嫡系才能拥有的,师叔,您觉得这些会是巧合吗?”
花长老突然掐诀,结界外浮现出几道试图靠近的剑光——是剑心宗特有的手法。
她冷哼一声,袖中飞出三枚金铃将剑光击碎。
“赌输了当如何?”花长老突然问道。
容羽盈的团扇在掌心轻敲,忽然绽开一抹明艳笑容:“最坏不过是被踢出八大宗门之列,这结果我们不是早有准备吗?可您想想,若五行道宗当真要重临修真界……”她凑近低语,“第一个着急的,会是谁?”
夜风吹过,沼泽升起薄雾。
花长老望着雾中若隐若现的赤水城轮廓,忽然轻笑出声:“难怪宗主总说你像年轻时的她。”
“师叔这是答应了?”
“且看着吧。”花长老从发间取下一朵海棠,花瓣飘向黎南烛离去的方向,“那丫头怀里的骨灵……我总觉得在哪本古籍上见过。”
容羽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素心她们说……”
“嘘——”花长老突然按住容羽盈的手腕。远处树影微动,一只通体漆黑的机关鸟振翅飞过,鸟喙处闪烁着不自然的红光。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换话题。
“这次回去要好好奖赏素心她们。”花长老故意提高声调,指尖却快速在容羽盈掌心写下“剑心宗”三字,“多亏她们坚持到救援赶来。”
容羽盈会意,团扇掩唇轻笑:“可不是么,等回宗我就让她们去宝库挑……”
话音未落,机关鸟突然砰地炸成一团黑雾,但转瞬就被花长老弹出的海棠花击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