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石虽然珍贵，但比起生生造化珠，恐怕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不过她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可能……碎碎比较特殊？”

碎碎咔咔点头，像是在附和。

江以凡盯着碎碎看了几秒，突然道：“吐口冰雾试试。”

碎碎歪头，似乎在思考，然后——

“噗！”

一道比之前稍微浓郁一点的冰雾从它嘴里喷出来，在地面上结出一小片薄霜，但威力并没有显着提升。

“就这？”风青萍挑眉，“吃了这么多，冰雾也就强了一点点？”

碎碎似乎有点不服气，骨爪比划着。

黎南烛翻译道，“碎碎说它已经很努力了。”

又看着碎碎一副蔫巴巴的样子，她强忍笑意，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骨：“没事，慢慢来。”

风微澜若有所思：“或许这些晶石对碎碎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毕竟它本身就已经很强了。”

江以凡点头：“有可能，毕竟像碎碎这种……特殊的生命体，”他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整个修仙界都可能是独一份的，有什么奇异之处我们不知道也很正常。”

碎碎咔咔两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骨爪在胸腔里掏了掏，竟然又摸出一块晶石——它刚刚明明塞进去那么多，现在居然还能掏出来？

黎南烛一愣：“你没全吃掉？”

碎碎摇头，骨爪比划着，像是在解释。

江以凡张了张嘴，“它不会是存了一点当零食吧？”

风青萍噗嗤笑出声：“那它还挺会过日子。”

黎南烛看着碎碎小心翼翼捧着那块私藏的晶石，忍不住又揉了揉它的头骨：“不用存着，这些都给你吃。”说着把自己那堆蓝色晶石全推到碎碎面前。

碎碎的魂火腾地窜高两寸，骨爪悬在半空不敢动，就像是在确定黎南烛真的是将这些东西给它吃吗？

毕竟它也能看懂这种蓝色晶体似乎是十分珍贵，自己若是都吃了黎南烛可就没有了。

“吃吧。”黎南烛指尖轻点它冰凉的额骨，“我的这份随你处置。”

得到许可的碎碎立刻把晶石拢进骨爪里，像只饿急的小兽般咔咔咔往胸腔里塞。

随着最后一块晶石没入骨骼，它浑身突然迸发出细碎的冰蓝色光点，原本玉白的骨头上浮现出蛛网般的冰纹，但转瞬又被体内某种力量压制，光泽渐渐内敛。

“咦？”风青萍凑近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