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干脆开始瞎编,虽然不知道凤逸到底有没有追查这些事,但或许能从箫砚这里得到新的线索。
“师尊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只是线索太少……”
“他当然查不到!”箫砚突然激动起来,又立刻意识到失态,干咳两声,“我是说……这么重大的事,肯定……”
黎南烛注意到师父的用词——他说“当然查不到”,而不是“应该查不到”。这种笃定的语气,仿佛知道什么内情。
碎碎突然从嘴里吐出一串绿色泡泡,泡泡飘到箫砚面前,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
“师父,”黎南烛决定单刀直入,“您和我师尊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师这等孤魂野鬼……”箫砚迅速重新幻化出一把折扇,唰地遮住半张脸,“怎会认识堂堂真人呢?”
见对方不肯说,她决定换个方向,“您的本体……为什么要离开?还把神魂留在这里?”
箫砚明显松了口气,又开始习惯性地转圈:“这个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千年前,我们好像是要去做什么大事,我本体应该是怕出什么意外,就把我和传承分割出来留在了这里。”
黎南烛再次注意到他话里的词语,“我们”而不是“我”,她心头一跳:“什么事情?“
“记不清了。”箫砚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这部分记忆很模糊,只记得这件事非常非常大……而且很严重……”他突然停下,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等等!”
黎南烛屏住呼吸。
“时间上……”箫砚的眼睛亮得惊人,“我神魂被分离的时间,和五行道宗灭门的时间……”
黎南烛倒吸一口冷气:“您是说……”
“没有关系。”箫砚眨了眨眼。
黎南烛:“……”
“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
箫砚见黎南烛炸毛的样子急忙安抚,“诶呀,为师这不是看你太紧张了安慰安慰你嘛!”
黎南烛:“……”
谢谢但是不需要。
“不过,”箫砚画风一转,“若是千年前……我这缕神魂也是千年之前醒过来的。”
“这有什么联系吗?”黎南烛有些疑惑,毕竟她看的书里对于神魂这方面记录的可谓是相当少了。
“当然有,”箫砚微微颔首道,“只有本体死亡,我这缕神魂才会苏醒,在此之前我大概是沉睡了五百多年。”
五百多年。
黎南烛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