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个白衣少女问问看,她对此地熟悉,应该可以指点我如何去问诚信货全的大商贾!”
焦飞想也不想就让蛤十一驭了大海鳅,去到了那艘五层楼船下,远远的焦飞还看不出来,但是凑近了焦飞这才猛地的发现。这艘五层楼船也有法力波动,竟然是和大海鳅一样的法器。而且焦飞仔细辨认了,这才发现这艘挂了五色锦帆的五层楼船,用的居然是一种极为罕有的木料沉雷木所制。
虽然沉雷木远远不如焦飞打造大海鳅所用的赤火元铜木,但也是道门中有名的辟邪之物。据说很多旁门道士得了一块沉雷木,就祭炼成法器,珍爱有加,便可见这沉雷木的好处来。这里居然能用沉雷木打造一艘海船,手段之豪奢,实不在焦飞之下。
焦飞感叹人家的法器厉害,却从没想过,他的大海鳅虽然所用木料,比人家少了百倍。但是每一块赤火元铜木也比人家的沉雷木珍贵了百倍。只是赤火元铜木乃是天河剑派独家种植,在外面早就绝了种,不似沉雷木的名气这般大,饶是他在琉球海市中晃荡了一圈,也没有人认出来真货罢了。
焦飞在自家船上,把手一拱,提气喝道:“天河焦飞来访,不知贵主人可在!”
焦飞这一声喝,那艘楼船上便有人脆生应道:“原来是焦先生,小女子不曾远迎,还望恕罪!”话音未落,那个白衣少女就从楼船上飘身跃下,身姿飘飘,宛如画上的仙女儿。焦飞虽然不曾为她的容光所摄,却有不禁暗夸了一句,果然只有这般的女孩儿,才有一身盎然道气。
焦飞平生所见的女子,也只有孟阗竹,越轻寒可以跟这个白衣少女相比。谭道姑和五娘乃是前辈,然不论。除了这几个女子,也许那位当着他的面,破气成丹的虞笙也可以并论。除了这几个,其他的什么女妖怪,女道士,都远远不及。
焦飞把手一拱,接下去就有些期期艾艾,倒不是他不会跟女孩儿说话,而是这个白衣少女上次就未曾告诉他姓名,焦飞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倒是那个那白衣少女看出来焦飞的踟蹰,淡雅一笑道:“焦飞先生可以叫我凤儿!我们家的人,都是这般称呼我的乳名。”
焦飞呵呵一笑道:“凤儿姑娘,小子冒昧打扰,是想来问问看,这里许多商家,让人眼花缭乱。想要购买些海外独有的灵药,该如何问讯?”凤儿笑盈盈的问道:“难道焦飞先生还懂得炼丹?不然问这些灵药作甚?”
焦飞得过陈太真的指点,不敢轻易承认此事,只说自己认得一位师兄善于炼丹,让自己帮忙收罗药材。凤儿似乎对天河剑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