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血红,只有指甲盖大小,蜷缩在玉盒底部,一动不动。它太小了,小得像一滴凝固的血。
“噬蛊。”老者说,“郝家历代老祖用精血喂养的宝贝。它不吃别的,只吃蛊。”
安和盯着那只小虫,喉结动了动。
“怎么用?”
“用你的精血喂它。”老者说,“每日三次,每次一滴。七日之后,它会成熟。到时候把它放进那丫头体内,它会找到傀儡蛊,吞掉它。”
安和的眼睛亮了。
“那,那我来,”
“慢着。”老者打断他,“你知道代价吗?”
安和愣住了。
老者看着他,目光很静。
“噬蛊认主。谁的血喂它,它就认谁。七日之后,它吞掉傀儡蛊,会分出一缕精元还给宿主,那个宿主,是你。”
他顿了顿。
“但那一缕精元,是从你的寿元里来的。每喂一滴血,折寿一月。七日,二十一滴血,折寿二十一个月。”
石室里一片寂静。
安和的脸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
“二十一个月。”他说,声音很稳,“换我女儿的命,值。”
安旭上前一步:“父亲!让我来,”
“你闭嘴。”安和头也不回,“你还没成家,安家要靠你撑。”
安阳也想开口,被安和一眼瞪了回去。
安和转过身,看着老者。
“老祖宗,我来。”
老者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把玉盒递给安和。
安和伸出手,接过那只玉盒。
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从石室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郝棠等在外面,看到他们出来,迎上来。
“老祖宗怎么说?”
苏柒柒把解蛊的法子简单说了。郝棠听完,目光落在安和手里的玉盒上。
“噬蛊。”她轻声说,“我听老祖宗提过。他说,能用这个的人,都是狠人。”
安和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手里的玉盒,看向远处那间安依休息的屋子。
屋里的灯已经点起来了,昏黄的光透过窗纸透出来,把夜色染得暖了一些。
安和看了很久。
然后他迈步朝那间屋子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