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歇,说道:“不若你带我去看看陆晓春,说起来,他也是我徒弟。”
苏柒柒点了点头。
待他们来到陆晓春的遗体处时,发现他的床边已经站了一个人,身上好几处地方都还包扎着,口中不知在喃喃地念着什么,直到苏柒柒走近,才依稀听懂,原是在念着悼词。
白天磊一只手还伤着,而另一只则是拿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酒,随着悼词一杯杯地倾倒着。
苏柒柒俩人也没有打扰,静待白天磊做完这一切。
这或许也是白天磊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磕磕绊绊地弄了好一会儿才结束,回头就见到了苏柒柒林清宵二人。
“苏老师,师父。”白天磊唤道,眼里一片通红。
林清宵却只是拍了拍白天磊的肩膀,便走到了陆晓春的床前。
苏柒柒却不愿再看,将头别了过去,却听到白天磊喃喃说着什么,“我已经去信到村里了,不知那里有没有人为小春哥挂上一副安魂幡,那样,他的魂魄就能够顺着安魂幡的方向回到故乡了。”
“我还是第一次念悼词,也不知道合不合小春哥的意,不过没关系,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去陪他了,我本来和小春哥都属于白将军麾下的,可是不知怎么的,魔族竟然祭出了一个十分邪门的阵法,我们的队伍被打乱,小春哥竟被冲到了最前线,顾将军那儿。”
白天磊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跟苏柒柒说着话,只是却并没有给她插嘴的余地,接着又听白天磊说道:“很多人不明不白地就倒了,我们是看得多了才摸清楚了一些门道,无论多强的防御都阻止不了阵法的渗透,即使同我们一样穿着千年轩辕石做成的盔甲,也同样会在阵法下丧命,魔族竟然可以从内部瓦解一个修士。”
“恐怕小春哥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白天磊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苏老师,苏姑娘,你说我们还能赢吗?以前我总觉得,仙族有那么多能人,一定能够跟魔族抵抗一二,可是,可是,今天我才知道,跟他们对抗,尸山血海堆不出一个胜字。”
苏柒柒却是无法回答,固然她知道最后的结果,可说出来又怎么样,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如同白天磊这样的普通将士,经此一役,他们的士气已经消弭太多,何况最后的结果,仙族能算得上胜吗?恐怕不然。
“作为仙族将士,若是你自己都不能忘相信我们最后能赢,那仙族恐怕真的没有希望了。”
林清宵的声音从白天磊身后传来,“若是连我们都退缩不前,那还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