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黑暗之中的她突然有一种被暴露在烈日下的眩晕感，过了还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眼前的赫连还是一脸关切，苏柒柒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会不会太过分了，她口中的责难难以开口，毕竟眼前的赫连或许还没有做过任何事情。

“只是累了。”苏柒柒淡淡地说道。

但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是被赫连捕捉到了，“你有话要同我说？”赫连的语气十分笃定。

苏柒柒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斟酌了许久才问道：“我从天劫来到天启是否与您有关？”

赫连没想到苏柒柒会问这样的事情，但还是很诚实地答道：“不知，但我说过，穿越时空，能量、契机、定位一样都不能少，这不是我能够控制的，至少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控制的。”

“什么意思，难道以后的您就能控制吗？”苏柒柒有些激动，声音中也带着颤抖。

“刚见到你时我就说过，你身上又时空的气息，而且身上还有来自我的本源力量，就是你体内的那道天道之力，那时我就猜想，或许是以后的我计划了些什么，才让你到了这里，后来从你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我便更加笃定了我自己的猜想了。”

赫连轻笑了一声，“我不知道后来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但现在看来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是，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所经历的这一切，是否都是已经被安排好的，就连我自己，我都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过，还是只是仙尊意志的分身，抑或这些都是我的幻觉，再次睁眼，我又成了那个躺在床上，浑身插满各种仪器，只等待死亡的苏柒柒了。”

苏柒柒的语气中满是绝望，今日的猜测完全粉碎了她的三观，而从刚刚赫连的话中得知，恐怕这一切确实是她所安排的，只不过是以后的那个赫连所安排。

苏柒柒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渐渐压下心中的怒气，现在她竟然还有心情分心，想着自己的涵养确实足够好，不然她早就要崩溃得歇斯底里了。

赫连直起身子，负手走到殿外，苏柒柒也跟了上去，与赫连并肩站在山头。

“在明台山上，就可以将整个锦水城纳入视野之中，你知道以前这里是什么模样吗？”赫连却并没有等苏柒柒回答，而是自言自语，语气中也满是怀念，“那是我还在明台山上学艺的时候，从这里看下去，可以看到整个锦水城，到了晚上，万家灯火亮起，一片祥和，可是现在呢，你看看锦水城，除了白家那里星星点点的亮光，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