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动了动,林清宵只好将她又往怀里拥了拥,让她靠得舒服一些,只听林清宵继续说道:“先前那两本心法,让村里的孩子们都学起来吧,有什么不懂地找白天磊就是,那孩子虽然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可是他足够努力,学得也十分扎实。”
不太聪明的白天磊此时也喝醉了,拉着陆晓夏不知在说些什么胡话。
村长颔首,经历了这次,他也明白了,力量是多么重要,村里的年轻人不少,可更多的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和黄发垂髫的孩子,年轻人总要担起保护村子的重担。
林清宵不知道宴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见大多数村里人已经喝得趴在了桌上,就连村长也不例外,便带着苏柒柒离开了,背着她走在回小院的路上。
来水泽村的这些天他已经走过许多次,仿佛闭上眼睛都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院门,不过在这里短短的一段时日,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生活气息,清晨的鸡鸣,傍晚的炊烟,都让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活着的滋味。
虽然是夏天,晚间的风还是带着一些凉意,苏柒柒趴在林清宵的背上,被晚风一吹,也清醒了不少。
“林清宵,我们是在回家的路上吗?”苏柒柒在林清宵的耳边说着话,带着酒香的热气吹在林清宵的耳边。
林清宵将苏柒柒往上掂了掂,只是回答了一句“嗯”。
“林清宵,我的太虚剑法还没有学到第九重,你要继续教我哦。”
“嗯。”
“林清宵,我好久没有去应朝山了,我好想妙莲道长啊。”
“我也好想弘忍道长,他总是偷着给我糖吃。”
苏柒柒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林清宵的背上说着胡话,从应朝山一直说到了宁河城,也不知是在跟林清宵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说着说着,苏柒柒的声音越来越小,接着林清宵酒听到了规律的呼吸声,林清宵回头看,苏柒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林清宵轻笑,只是走得越发稳当,他抬头看着月光,有一瞬间竟然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
但水泽村终究是个小村子,没多久,他就已经看到院门了。
林清宵轻手轻脚地将苏柒柒放到她的床上,他自认为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了,没想到苏柒柒还是不安地皱了皱眉。
她微微睁开了眼睛,眼中有些氤氲,还带着微醺,她只觉得眼前的林清宵今夜格外的温柔,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已经忘记了先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她扯着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