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回答道,“刚到荥泽时我就尝试联系过诗曼,可是荥泽太乱,而且诗曼当初也是负气离家,我一直未曾收到过她的回信,直到此次她重伤不愈,她的部下才辗转找到了我这里,只可惜我去得还是太晚了,她将温离托付给我以后就撒手人寰了。”
顾和泽见温诗蕊默不作声,以为她是在自责当年的事情害得温诗曼出走荥泽,“阿蕊,莫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诗曼她志不在此,或许战场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顾和泽,你是不是还在怨恨当年的事情,你心中是不是还是忘不了温诗曼!”温诗蕊突然发难,顾和泽离开的这些年她只是靠似玉生香中的回忆活着,或许内心早已疯魔,顾和泽带回来的孩子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顾和泽心中的一根刺,其实他早就同父亲提过他想娶的是温诗蕊而非温诗曼,但顾家家主怎会因为顾和泽的儿女情长而放弃权力。
可是当他发现温诗蕊竟然以那种方式毁了他和温诗曼之间的婚约时,他觉得既庆幸又失望,庆幸的是他最终娶的是自己爱的人,失望的不过是温诗蕊内里竟然是这样不择手段,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渐他也渐渐放下了,“阿蕊,我早就说过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也已经成婚了这么多年,那些事就不要再提了。”
“过去?发生的事情永远过不去,若是过去了,你为何一到荥泽就要去联系温诗曼,为何你还要将温诗曼的孩子带回来,我看你在父亲面前说的都是假话,你就是那孩子的父亲吧!”温诗蕊越说越离谱,“温诗曼和她那死去的娘都是一个德行,都是狐媚子,都喜欢勾搭有妇之夫!”
“你住嘴!”啪地一声,顾和泽竟打了温诗蕊一巴掌,顾和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阿玲,夫人累了,你送她回房休息吧。”说完便不想再看到温诗蕊,竟往书房去了。
苏柒柒在一旁看得惊讶不已,“这个温诗蕊真是魔怔了,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看那温离倒不像顾和泽的孩子,那孩子长了一双桃花眼,”她抬手遮住了林清宵鼻子以下的面容,“还别说,温离的眼睛倒是跟你很像。”
“莫要胡说,”林清宵拉开了苏柒柒的手,“不过他可能真的有白家的血脉。”
林清宵拉开衣领,示意让苏柒柒看他后脖子上的胎记。
“哇,竟然是凤凰欸!”长得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就连胎记也与其他人不一样。
林清宵拢了拢已领,“白家血脉都有这样的胎记,血脉越是纯正凤凰的颜色便越深,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