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他爱才想用,也可以让自己走,然后不停派人游说,以诚相示。这样软禁,只会让人更为反感。
若真是要保护自己,那为什么要保护?是得知有人要杀自己,州统又不便表明?但是那样,明明他可以以独处的形式,或以其他方式向自己暗示!
丁勤难以给自己一个答案。
而想到老者对自己的告诫,他又觉得事情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
州统密室。
胡奄正对着州统,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地方,面上的拘谨居然少了几分。“州统,丁勤已经控制。”
州统点点头,“嗯。到底是不是他,有没有定论?”
胡奄道,“属下还无法定论。但是,丁勤这个人,做出了太多普通人不该做出的事。我们最应该怀疑的人,便是他。而且,我感觉,他对我也开始怀疑了。”
州统皱了皱眉头,“怀疑你什么?”
胡奄道,“他似乎怀疑到了我在船上杀田光一事。”
州统冷哼了一声,“哼,那又如何。田家全族,现在是否已经全灭了?”
胡奄道,“今天下午刚刚回报的消息,一个不剩。”
州统又道,“这样就好。田家一族本还有机会重振家族辉煌,只可惜恃着有几分古闻,便在那里妄言不忌,这种人,不杀光,总会在耳边聒燥。至于船上的事……”
他犹豫了一下,继而语气之中又多了几分冰冷,“派人,派亲信的人。所有能查到来头和去向的,全杀,给我杀得一个不留。包括后来查田光一案的所有官方人员,不个都不能剩。这样的话,就算他丁勤怀疑到你,也是死无对证。”
胡奄立即行礼,“属下稍后便去办。”
州统轻叹了口气,“现在其实最大的问题,不是田家或船上的问题,而是丁勤的问题。他到底是不是里面派出来的人?如果是,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犯,一定会搞出什么动静;如果不是,那派出来的人,必然还在我们视野之外,对我们总是个威胁。眼看仙家给的期限将至,若是大事不成,你我的身份地位,甚至性命都将不保。”
胡奄眼中也闪过几分忧虑。“州统,属下已经尽我所能,可是与这些事情之间都有关联的,只有丁勤一个人。”
州统道,“这个我知道,我并没有说你办事不力,只是我还有顾虑。我们想想,以里面的人的能力,既然能突破结界,必然不是泛泛之辈。这样的人,在各个事件发生时,也都能有力量去插手甚至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