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勤冷哼一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走吧。”
看着两个人连爬带滚地离开,童颜忍不住道,“丁公子,难道说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强仁既然有意杀你,你不除后患,岂不是难以安心后路?”
丁勤轻轻一笑,“这种人,杀他都脏了我的手。我想,会有人帮我杀他的。”
“什么意思?”童颜不解,“难道说,公子想让我报明军守?那样的话,更不该将此二人放归。官方问罪,都有特定的规矩,没有证人,难以制罪啊。”
丁勤道,“我想,九转门会动手。现在,官方和九转门并未起矛盾。我想以童总务或者江军守之名,向九转门和如意坊修书一封,写清今日之事。同时,向两个门派表明,若是这些人真是两个门派派出,望后续收手,不要与官方为敌。若不是,希望门派查清事实,不要再受人挑拔。”
童颜听完,频频点头,“嗯,这是个办法。好,我到下个驿站便写书信,差人后送与军守。”
童颜说到做到,在下个驿站时,便直接给江上人写了信。之后,二人再次前行,到第四五天的时候,路上跟踪监视他们的人便已经大量减少;而到第七天,一天下来,再无跟踪之人。
而在此时,丁勤已经到了中山郡的边界。与童颜拜别前,童颜专门向丁勤详细解释了自己所了解的九转门与如意坊的各种情况,并将一块他的随身名牌赠与丁勤,特别叮嘱遇有特殊情况,可以就近到各个军方的联络站求助。
丁勤心下极为感激。这段时间与童颜同行,童颜段段续续向他说了不少自己的人生过往,每一件事都可以称得上是一堂人生课。如此分别,丁勤多少还有些舍不得。
后续的路程中,至少丁勤没有再发现有人跟踪尾随。他基本又恢复了行动的自由,尽管他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时刻要记得如意坊和九转门两个门派。
大概过了半个月,丁勤听到了一则消息。
消息大意是,在北部边界处的一个县城之中,先是商令被人杀害,后来军令也死于非命。据说军令在破获了商令被杀案后,就快要被上级提拔了,结果还没等到重用,便被分尸家中。
具体细节上,明显已经被添油加醋,不过从几个区域听到的消息大体一致,说明强仁肯定是真死的。而且,有些人提到,杀人者只杀他一个,家中老小无一人受伤,所有财物未动分文。
虽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丁勤心中却没有多少畅快感。他并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因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