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特殊的表情和胡乱的言语。这让丁勤一度认为,他们是真喝多了。
但随着进一步观察,这些人面色均是惨白,没有谁是那种透红的状态。丁勤觉得可能此毒便是这种形式,于是向舒克打哈哈道,“这,这饮料不是酒,我怎么也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舒克淡淡一笑,平静地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而且,我们的这种饮料,确实有醉人的功效,但是看人心情。你放心,醉了之后,睡上一觉,便可恢复。”
他的神态和语气,明显对其他人的倒下没有丝毫的意外感。丁勤又装成有些神志不清地说了几句,也趴在桌上,静观其变。
所有人倒下后,舒克没有马上动作。他坐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着什么,然后才离开这桌,自己带着酒,把十几桌的人基本上挨个敬了一遍。
敬完之后,他又回到自己的位置,神情略显落寞。
很快,所有参加宴会的人,基本上都趴在了桌上。舒克身子往后一靠,有种茫然之感。他喃喃道,“谁知道,到底是对是错?谁知道?谁知道?谁又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之后,他站起身,先是到舒勃处,取过他的赤天陨铁剑,妥善地佩于自己身上,又从口袋里取出一颗烟花,点燃。
一声轻啸,烟花升空,炸开后映得下面一片血红。
不到一刻,空地外缘响起了稀里哗啦的声音。
丁勤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了一个人。
冰渠城外交司司长,庞师!也就是那个曾经带自己入城,给丁勤感觉本份而又慈善的一个人!
见到他,舒克并无意外。他平静地道,“你来了。如果不出我所料,熊达和纪者,都被你趁他们伤后不备,杀了吧。”
庞师居然也是同样的口气,“没错。不杀他们,难解心头之恨。此前,我向他们表明,你愿意配合我们,拿到赤天陨铁,他们也允诺我给我一个副城主之位。结果,事情办成,却是对此闭口不提,这种人不杀不快!”
舒克道,“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谁又能料到,舒勃没死,而且回来了。更关键的是,谁能想到,半路冒出一个丁勤,还治好了我的父亲。”
庞师叹了口气,“柳暗花明又一村。当时,我们真怀疑这个丁勤便是舒勃。他一出现,熊达和纪者,便要利用他,没有想到,他真的炼出了赤天陨铁。那时,我觉得心都凉了。这两个人,一拿到赤天陨铁,又怎么会念旧情,给我我想要的权势?可是谁能知道,今天他们会在这里,参加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