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病情再次恶化,只怕会回天乏力。”
丁勤点了点头,“你放心。”
武正事向康霸天行了一礼,“如果,我就先去了。后续我会想好方子,熬好药,定时给丁勤兄弟送过来。用药之后,有什么情况,也希望能及时反馈给我。”
说罢,他就往外走。康霸天还象征性地送了两步。单从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丁勤也能隐约判断出,武正事在黑头山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
果然,不出两个小时,有个很机灵的小伙子送来了三种汤药。他嘱咐丁勤,三种汤药,要按照红黑黄的顺序,每间隔半小时服下,并且在此期间不能饮水。
丁勤照做。实际上,三种药的味道都很奇怪。而且,每喝下一种,他都会感觉身体内翻江倒海,别说喝水,就是有山珍海味摆在眼胶,根本都连动一口的想法都没有。
红药下肚,丁勤觉得,从小腹一股热气逐渐升腾,最后游遍全身,转变为万蚁叮咬一般的奇痒。
黑药下肚,全身慢慢变得冰凉,最终有如坠入冰窖,奇寒难耐。
黄药下肚,顿时头昏脑胀,恶心连连,最终他趴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了几个小时。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丁勤从床上爬起来,倒是还真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他活动了一下四肢,似乎三碗药效力过后,并没有留下明显的不适。
康霸天差人看着丁勤,一知道他醒来就来了。见丁勤精神状态略有好转,他大笑道,“兄弟,我特意为你准备了晚宴,还望你赏脸参加。我们黑头山的一众弟兄,可是都在等着见兄弟呢。”
丁勤实际上心里并不想参加。他知道,黑头山只是个土匪窝,在这里,他能少一事是一事。可是,他也知道,短时间之内,至少一周之内,他是离不开的。
一来,康霸天把自己请来,绝对不只是聊天这么简单,一定是另有目的。另外,武正事的药,似乎确实有效果,若真能好好调理几日,给自己离开打下个身体基础,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所以,丁勤最终还是答应了。康霸天显然非常满意,带着丁勤,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走到了所谓的黑头山大宴会厅。
厅内,摆了一个大长桌,上面用银器盛着各式菜肴。桌子两侧,坐了不少人,有老有少,但其中多是满脸横肉、长相略显狰狞的。
见康霸天和丁勤进去,众人纷纷站起。康霸天带着丁勤往里走,一直到最头上,是他们两个的空位。
丁勤这才发现,伍正事坐的位置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