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仔细想来,也未必算是直接关系。何秋的死,一方面是自食恶果,另一方面也是所谓高人的歹毒心肠。
想了想,丁勤终于开口道,“杀他们的人,极可能,就是来杀你的人。在来杀你之前,那个人,杀了直属省几百人了。”
何嫣不停地摇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父亲,又为什么要杀我?那个人是谁?不对,那你又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丁勤苦笑。这个问题怎么回答,他也没有想好。稍加整理思路,他说道,“我叫丁勤。之所以我知道你父亲何秋和孔雀的事情,是因为在几天之前,我们还是敌人。要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必须从你的先祖是谁,还有他们两个干了什么说起。”
何嫣的目光中闪动着隐约的寒光,“那你就说。”
丁勤很简要地把昌茂镇叛军谋反一事说了一遍,同时将最后,何秋被高手所杀的过程告知了何嫣。
何嫣听后,陷入了沉默。良久,她才抬起头,看着丁勤,用一种像是很平静,却又暗流涌动一般的语气道,“这么说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父亲就不会死。”
这个说法,让丁勤无法回答。一定程度上来说,何嫣的这个推理是正确的。
没有想到,何嫣又道,“我知道,我这样说,对你来说不公平。昌茂叛军的事,我听说了,可是我并不关注。不过你该知道,对于我来说,对于我一个当女儿的来说,我在乎的只是我父亲的生命。就算是他是恶有恶报也好,但如果没有你,可能这一切不会发生得这么早,不会。”
说着,何嫣居然流下了眼泪。她紧咬着嘴唇,像是在控制着情绪。过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不过,好歹你也救了我一命。有时候这人就是,不得不受命运的捉弄。这一命顶一命,就算扯平吧。幸好我父亲不是死于你手,不然,我一辈子跟你没完。”
丁勤心中略微释然了一些,但是很快,何嫣又道,“不过,既然我们两不相欠了,那你也没有理由再坐我的马车了。你下去吧。”
何嫣的这个反应,丁勤既是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
“你下去呀!”何嫣的情绪在此时终于全部爆发出来,喊了一声后,伏到车窗处痛哭。
丁勤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他用尽了身上所有力气,强撑着爬起来,一点点地挪出了这辆车。但是,刚刚一着地,浑身的剧痛便让他不由自主地躺到了地上。
见丁勤出来,胖墩马上从车上跳下,很是关切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