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勤道,“我是最近想起,几年前,父亲曾经提过直属省和赤炎山。不瞒将军,丁勤思父心切,就想把父亲曾经说过的一些地名和机构都问一问。”
赵势呵呵一笑,眼中的戒备之意已经消去了大半,“我能帮的会尽量帮你,但是关于赤炎山,我确实无能为力。”
丁勤点了点头,向赵势行了一礼,“那丁勤谢过将军了。若将军没有什么吩咐,丁勤便告辞了。”
赵势“嗯”了一声,正想说什么,门外有人边喊边跑,“报,报将军,有急事相奏。”
赵势挥手示意那人进来。
来的是一个士兵,后面还跟着一个灵修院学徒。士兵行了一礼,低头道,“报告将军。刚刚灵修院有人前来报告,发现灵修院院长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被人杀害。”
士兵说完,丁勤倒是一惊。灵修院院长居然被杀?刚刚自己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
而从自己离开,到现在这个时间,也只不过一柱香左右的功夫!
将军面色瞬间变得铁青,看向那个学徒的目光也十分严厉,“当真?是你发现的?”
学徒有些战战兢兢,说话都有点儿结巴了,“对……对将军,我到院长办公室去……去……去请假,结果发现院长被人杀了,一地的血!”
将军对待这种突发事件还是非常镇定,“那,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现场出现?”
学徒摇摇头,“没有,不,不,是我不知道。我都吓傻了,只顾得往外跑,没有来得及细看,然后就马上来报官……”
将军深吸了一口气,转向那个士兵,“去,把他先安置起来,细细询问一下。灵修院院长被杀,这是开元城的大案,我要亲自去现场调查一下。”
他刚刚要走,又转向丁勤,“对了,你不是也要回灵修院么?就跟我一起走吧。”
丁勤点了下头,刚刚一转身,突然“啪”一声响,从腰间掉出来个什么东西。他低头看了看,居然是一块腰佩。
那块吴明曾经带在腰上,后来被赵势奖给灵修院院长的腰佩!
这东西,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上?
丁勤飞快地回忆着来时的经历,他只记得,当时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曾经一头撞到了自己的怀里,这是唯一可能将腰佩放到自己衣服里的情况。
但是,明明是在灵修院院长手里的腰佩,为何又会到了那个孩子手中?
骨魂在丁勤的识海中,似乎也是在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