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钧海走后。
办公室里只剩下魏冬仁和章幼营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魏冬仁也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就被章幼营抢先了一步。
“魏站长,有话就直说吧,别绕圈子了。”
章幼营的语气依旧平淡,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还有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虽然现在只是副站长,但他当年也是一手遮天的特务处处长,骨子里的傲气,从来没有消失过。
他实在看不惯魏冬仁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更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魏冬仁被章幼营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瞬间,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他知道,章幼营的性子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而且极其孤傲,想要和他好好谈,必须先放下自己的身段。
他轻轻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副诚恳的样子,陪着笑脸说道:“老章,你看你,怎么这么见外呢?”
“咱们可是老兄弟了,从当年特工组和侦缉队合并,到后来特务处成立,咱们一起共事都多少年了?”
“这么多年的交情,还容不下我和你说句心里话?”
章幼营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魏冬仁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还有几分嘲讽。
共事多年?
交情?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虚的。
当年在特务处,魏冬仁作为副处长,虽然表面上对他恭敬,暗地里却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甚至时不时地给他使绊子。
现在魏冬仁一跃成为站长,自己沦为副站长,他突然跟自己说“老兄弟”“交情”,这不是假惺惺是什么?
章幼营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疏离和警惕:“魏站长,你的话我可不敢认。咱们都是为皇军服务的,一切都要听皇军的安排,谈不上什么老兄弟,更谈不上什么交情。”
他心里其实已经大致猜到了魏冬仁找自己的目的。
无非就是为了站内的人事调整,要么是为了副站长人选,要么是为了其他科室的负责人人选。
魏冬仁不想做的事情,他也不想做;魏冬仁想拉拢他的事情,他更要小心谨慎。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当自己的副站长,不卷入太多的权力纷争,保住自己的体面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