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就先回去休息休息,不用来上班了。”
“这段时间,站内人事变动比较频繁,人心也比较乱,年前基本不会有什么人事调整了。等过完年,我一定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保证让你满意,也不用你干那些复杂的活儿。”
曹易文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其实,他早就分析过江城站的人事情况,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他秘书科副科长的职务,想去其他科室,目前来看除了组训科和译电科这两个没有副科长的科室,就只有警卫大队有副科长的空缺了。
可他心里清楚。
警卫大队是魏冬仁要牢牢掌控的绝对实权科室。
魏冬仁怎么可能让他这个前任站长的秘书,去警卫大队当副队长,分他的权呢?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以,他压根就没指望能去警卫大队,只要能离开秘书科,去一个安稳的科室,他就心满意足了。
曹易文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诚恳的神色,眼神里满是感激,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顾哥,太谢谢您了!这件事,我就全拜托您了,以后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顾青知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行了,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己人。你放心,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过完年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回去休息吧,好好放松放松,别想太多。”
曹易文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才转身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看着曹易文离去的背影,顾青知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他拿起桌上的烟,吸了一大口,烟雾在他眼前缭绕,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安排曹易文只是小事,真正让他头疼的,是日本人的步步紧逼,是魏冬仁的野心,是章幼营的不服,还有站内那些各怀鬼胎的人。
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办公桌上的台灯泛着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寂。
顾青知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才猛地回过神,思绪却又不受控制地飘到了马汉敬留下的那份笔记上。
那笔记里记着的人名、线索,像一根细针,时不时扎一下他的心思。
他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的边缘,心里犯着嘀咕: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