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营担任特务处处长时,魏冬仁是副处长,可章幼营在特务处说一不二,手握实权,魏冬仁形同傀儡,没有任何话语权,连行动科科长马汉敬和情报科科长孙一甫,都可以随意顶撞魏冬仁,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后来,江城站成立,季守林作为站长,成为了“大王”,章幼营和魏冬仁作为副站长,成为了“小王”,两人只能蛰伏在站内,收敛自己的野心,不敢与季守林正面发生冲突,处处小心翼翼,看季守林的脸色行事。
现如今,魏冬仁成为了代理站长,成为了“大王”,章幼营同样也在当“透明人”,收敛锋芒,不敢轻易招惹魏冬仁,生怕被魏冬仁报复。
这些,顾青知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很清楚,副手是不好干的,尤其是在这尔虞我诈的江城站,副站长看似风光,手握一定的权力,实则处处受制于人,夹在站长和其他科室之间,左右为难,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算计,甚至身败名裂。
所以,他并不认同杨怀诚的话。
他现在,并不想再进一步,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他的总务科科长,掌握好站内的钱袋子,暗中为组织搜集情报,这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杨怀诚并不知道,顾青知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思考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只当顾青知是在谦虚,是在推脱。
他笑着拍了拍桌子,语气诚恳地提醒道:“小顾,你可别谦虚了,咱们这些老兄弟里,你最有希望再进一步。”
“你能力出众,心思缜密,做事沉稳,而且在日本人面前也有几分面子,深得野田司令和佐野课长的赏识。只要你有想法,愿意争取,日本人是不会阻碍你的,甚至会大力支持你。”
“到时候,你成为了副站长,手握更大的权力,咱们这些老兄弟,也能跟着你沾沾光,在站里过得更安稳一些。”
杨怀诚继续劝诫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盼。
“你可别错过了这个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顾青知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老杨,话虽如此,但咱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我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也没有那个野心,只想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
“再说了……”顾青知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皇军心里,恐怕早就心有所属了,他们既然要再提拔一名副站长,肯定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