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场,便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道:“科长,刘科长,你们聊,我就在门外守着,任何人都不让进来打扰。”
顾青知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薛炳武便轻轻带上房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守在了包间门口,像一尊门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包间里。
再次恢复了寂静。
顾青知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刚好压下了一路的疲惫。
其实,在来之前,他就已经从薛炳武那里,得知了刘继业找他的目的。
无非是他儿子年轻气盛动了日本商会的利益和日本人起了冲突被特高课盯上,还引来了江城站特务的注意,刘继业走投无路才来求他帮忙。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从侧面,派人了解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比刘继业自己知道的还要详细。
刘承宇倒卖的洋布,虽然数量不多,却刚好触动了日本商会在江城的垄断利益。
更重要的是,那批洋布,背后还牵扯到特高课的一些隐秘交易。
日本商会借着倒卖洋布的名义,暗中给特高课输送情报和物资,刘承宇的举动无疑是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顾青知的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一切。
他太了解日本人的行事风格了,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但凡有人敢触动他们的利益,尤其是涉及到特高课的事情,向来不会用如此“怀柔”的手段。
按常理来说,刘承宇早就应该被日本人暗地里处理掉,要么扔去郊外的乱葬岗,要么被安上一个“抗日分子”的罪名,公开处决,杀鸡儆猴。
可这一次,日本人并没有对刘承宇下死手,只是将他带走问话,之后又放了回来,还只是派人盯着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顾青知心里清楚,这其中必然有原因。
要么是日本人觉得刘继业还有利用价值,不想轻易得罪他,想借着这件事,拿捏住刘继业,让他以后乖乖听话。
要么就是有人在背后暗中周旋,给了日本人几分面子,才让刘承宇暂时保住了性命。
而那个在背后周旋的人,大概率就是刘继业自己。
他在警察局待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有些人脉,肯定托人找过特高课的人,送了不少好处,才换来了儿子的暂时安全。
可他也清楚,这种安全只是暂时的,日本人一旦失去耐心,或者觉得刘继业没有利用价值了,随时都会对刘承宇下手。
顾青知放下茶杯,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