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难,只是高科长的事,确实比较严重。”
“您也知道,现在站内的内斗,闹得沸沸扬扬,魏站长一心想处理这件事,稳固自己的地位,高科长是您的心腹,自然成了他重点针对的对象。”
“他的案子,被魏站长压着,又牵扯到站内各方势力的博弈,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先这样耗着。”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透,却也把高炳义的处境,隐晦地告诉了季守林。
耗着。
看似暂时保住了性命。
可在这暗无天日的江城站,耗下去要么被折磨致死,要么被魏冬仁找个机会,彻底除掉,终究是凶多吉少。
季守林看着顾青知,脸上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显然,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与无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顾青知说的是事实。
如今的他,自身难保,连自己的性命都要靠别人保全,又有什么资格,去顾及高炳义的生死?
想当初,高炳义跟着他,忠心耿耿,不管他吩咐什么,高炳义都毫无怨言,拼尽全力去办,从来没有过半句推辞。
他是江城站的站长的时候,手握大权,只要他一句话,就能保住高炳义的性命,就能给高炳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现在,他沦为阶下囚,一无所有,别说保住高炳义,就连自己,都要灰溜溜地离开江城,再也无法回到这个他曾经掌控的地方。
季守林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里的落寞,已经被一丝释然取代。
他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在这乱世之中,在这尔虞我诈的特务机构中,忠心往往不值钱,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罢了,罢了,都是命。他的事,我也管不了了,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顾青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现在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多余的,季守林心里的无奈与不甘,他能理解,却无法感同身受,更无法帮他改变什么。
审讯室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碳炉里火星燃烧的“滋滋”声,还有窗外寒风呼啸的声响。
顾青知见季守林没再继续说话,只是低着头,神色落寞,便主动开口,语气郑重地说道:“站长

